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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来一看，发现是孙警官打来的。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口问了一句。
“孙队，是不是赵金山那边有结果了？”
方若澜听到这句话，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了过来。
方若澜的眼神之中也有期待，因为她也希望这事情能快点解决。
秦阳把电话接了，顺手按下了免提，放在板房外面的桌子上。
“审了一晚上，人总算开口了。”
孙警官的声音听着有些疲惫，很显然是熬了整整一夜。
“不过这中间也不顺利。”
秦阳对此也感到有些诧异，立马开口问了一句。
“是吗？他一开始是怎么的？”
“他一开始的时候，咬死了不承认，他那辆面包车是他平时拉普通货用的，跟废料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到孙警官这么以后，秦阳也立刻皱起了眉头。
“如果他真的什么都没干的话，根本就不可能会去威胁周大爷啊。”
孙警官那边也是立刻回答道。
“是的，我们也问了他昨天为什么去找周大爷，他只是顺路过去看看老乡，没有别的意思。”
“顺路？周大爷根本不认识他，他跑过去让人家别多嘴，这还能叫顺路？这个理由也是算是太荒唐了吧！”
秦阳也没想到这个人用的理由竟然会这么蹩脚。
孙警官接着道。
“是啊，所以我们也不可能会相信他的话的。后来我们把他去周大爷那边的事重新问了一遍，又把周大爷和刘德贵的证词摆到了他面前。”
“那他是什么反应呢？有没有改口呢？”
秦阳问出了的这话以后，孙警官也是立刻回答道。
“他一开始还嘴硬，周大爷岁数大了，记不清人。但是当他听到刘德贵出了当年厂里的事，他就不吭声了。”
方若澜也一直凑在秦阳的旁边认真听着，听到了这话以后，也是立刻开口问道。
“那他现在承认了吗？”
“承认了一部分。他当年确实帮陈国富拉过一批废料，但他只是负责运输。废料不是他的，是陈国富让他从外面拉回厂里的。”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回事。
秦阳和方若澜随即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带着深深的疑惑。
“那批东西是从哪儿拉来的？他了吗？”
孙警官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了，他货主是一个叫李总的人，而且他还提到他只管从指定地点拉到厂里，具体是什么东西、最后怎么处理，都是陈国富跟那个李总谈的。他连那个李总的全名都不知道，只有一个手机号。”
“手机号还在吗？”
“他给了一个手机号，但是我们试过了，早就已经停机了，没法能够联系到对方。”
秦阳听完，没有马上话。
现在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在耍滑头还是在怎么样。
因为就算他提供了手机号，也无法联系得到手机号主。
因此，也能够证实他所的这些话就是真的。
方若澜把手里的笔放到图纸上，问了一句。
“如果我们假设他的是实话，那个李总把废料交给陈国富处理，陈国富收了钱之后让赵金山拉回来埋了。现在陈国富跑了，李总停机，赵金山这边只能证明他参与了运输，清挖费用他能担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