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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苗苗不可置信，“妈，你现在不得了了呀，你都会做表格了，还会搞数据了。”
于珍香有点不好意思，“都是跟王雪学的。”
“哪里啊。”
王雪说道，“是阿姨自己学东西学得快，愿意花时间。”
王苗苗为母亲高兴，这要是早个二十年，于珍香就能出来上班，掌握这些技能，当她自身变得越来越优秀之后，怕是早就和王军离婚了，活出了自我。
但看到眼前的账单，王苗苗又有点高兴不起来了。
市场卷，都在抢客户，利润越来越低，低得几乎是不赚什么钱了。
尽管如此，付出的东西比之前多，卖出去的也比之前多，赚的钱比之前少了。
王苗苗本来想，今年经济不好，能稳住就不错，但是稳都稳不住了，收益开始缩水。
于珍香看王苗苗脸色有点不好看，安慰她，“够花就行了，现在能有就不错了。”
王苗苗难受，但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大环境不好啊，她还有的赚就不错了，好在是她之前在王京华还没死的时候开通了网上的带货，大部分都靠网上卖货来平衡。
实体是真的很难做了，层层压价。
王苗苗点了点头，“只求不要再继续缩水了，再这样下去，我工资都发不起了。”
就在这时，李昱新的电话打了过来，王苗苗看了一眼，到了一边去按下了接听键。
“喂……”
王苗苗语气很冷，她和李昱新最近都没怎么打电话。
李昱新说道，“陈青被抓了，她看到警察就跑，开车撞死了两个人。”
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卖假货那么简单了，卖假货坐几年牢，但是陈青现在是卖了假货还逃跑，过程中撞死了人，这就非常严重了，搞不好要蹲一辈子。
王苗苗没说话，李昱新又道，“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王苗苗深吸了一口气，“你要我说什么呢，我还能说什么呢，陈青现在这样……”
王苗苗有些难受，想起陈青以前对她的好，难以释怀，“她确实是做错事，犯了错，但是……”
但是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是这种结局啊。
李昱新没料到王苗苗竟然还在电话里哭了，“自作孽不可活，这是没办法的事，没什么好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