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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华正好把云浪薅过来和他一起。
但鉴于《冰瓶莲》似乎让他短暂的变成了一个傻子，两眼放空，嘴角还在流口水，伍华决定还是得先把那些东西封禁起来。
他已经有五天没来北部这边的大学，刚踏入校门的那一刻，各处的视线更强了。
比起先前的打量，现在这些视线充满审视，甚至有些许感激，其中的意味更加复杂，但校园里依然静的可怕，每个人都不说话，每个人都默默的用眼神留下踪迹。
云浪扫了一圈，他脑子里还嗡嗡作响，强行晃了晃，清醒一点后，转而问伍华：“早饭吃你了吗？”
伍华：……
哦，日，他从一个不怎么傻逼的傻逼变成很傻逼的傻逼了。
“你还是少说点话吧……也不知道能不能靠得住。”伍华无语，但好在云浪脑袋迷糊跟迷糊，还是能走路。
能走路就能挡刀，伍华摇摇头，对着地图径直去往目标地点。
有几个学生在他背后忍不住议论。
“他是要去……亚历山大教授那里吗？”
“奇怪，这位新教授不是和亚历山大教授不对付吗？”
“亚历山大教授最近不是也说……”
“他还不知道吧……”
“算了，不关我们的事。”
风将一切稀碎的话语送到云浪耳朵里，他侧了下头，转而对伍华道：“情况现在是你爸爸。”
伍华：……
哦，日。
“我保证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别开口。”
他看见前方的教室，随即毫不犹豫的进去。亚历山大的课堂非常严厉，他不允许学生坐到后排，这也使得后排有大量位置。
还在上课的教授声音一顿，他的目光接触到后排伍华明晃晃的身影，顿了顿，随即面色如常，继续说下去。
“魔力的诞生在各大基地应用也有显着的不同，例如南部，用于魔力特性与现实物质的结合与开发……”
“这一点在我提前指定的教材中也有体现……”
抛开魔力自然论的荒谬不谈，亚历山大至少确实是在教学方面毋庸置疑，也难怪他反而是最先被放回来的一个。
哪怕是当初他为了攻伐亚历山大的论文，也费了几番功夫，到最后，还是以魔力自然论为切入点，全盘覆灭。
伍华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一沓厚书，它们放在桌面上，甚至能把他和云浪两个人挡的无比严实。这是亚历山大给学生列出的参考书目，这点习惯和弗拉迪斯拉夫如出一辙。
不提前把参考书目啃完，根本听不懂他在课上说些什么。
不过……
伍华眯起眼睛。
比起历史的教学，亚历山大完全避开了魔法对政治的影响，包括王权更替兴衰，他完全一笔带过。
既然他和弗拉迪斯拉夫水火不容，却在教学方法上与弗拉迪斯拉夫暗中政策如出一辙，要么是同流合污，要么……弗拉迪斯拉夫已经完全拿捏住了这家伙，悄无声息的彻底掌控。
云浪在一旁打了个哈欠。
“我觉得书想睡觉。”
伍华推了本硬邦邦的书过去：“睡睡睡，睡不死你。”
云浪一脸不解：“我觉得书想睡觉。”
“不是你想睡觉吗？”
“书！想睡觉！”
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