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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一行人并未参与喧闹赛事,只是静立一侧,淡然观赛,眉眼间带着几分审视与沉静,不凑热闹,不喧哗,低调自持,却难掩周身底蕴。
戚白荟眸光微顿,清冷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轻声开口,嗓音极低,仅身旁众人可闻:“这一行人文脉底蕴深厚,气度不凡,绝非寻常市井学子,商户,应当是江南徽州隐世文脉之人。”
苏晚晚眸色微凝,瞬间印证了此前的报备,轻声附和:“应当便是徽州清和文社的众人。这一文社隐匿徽州数十年,不涉官场,不谋仕途,不结权贵,只潜心治学,教书育人,整理古籍,传承文脉,门生遍布江南士林,却从不张扬,极为低调。”
“为首白发老者,便是清和文社社长,当世大儒温慎之。此人学识渊博,品行高洁,深耕治学五十余载,终身不仕,淡泊名利,只潜心传承文脉,教化乡民,在江南士林声望极高,深受百姓敬重。”
林止陌眸光微落,静静打量老者一行人,眸底无半分戒备,只剩审慎平和。
此前苏晚晚上报徽州文脉抱团,众人皆担忧日久生弊,滋生隐患。可今日亲眼所见,这群文人潜心治学,淡然自持,不攀附权贵,不干预市井,不聚众滋事,只静心观文,体悟世风,风骨清正,绝非士族牟利,结党营私之流。
“是朕多虑了。”
林止陌轻声开口,释然浅笑,“世间圈层,未必尽是祸弊。有权贵抱团牟利,固化阶层,便有文人抱团治学,传承风骨。这般清正文脉,潜心育人,净化世风,非但无弊,反是盛世之福。”
温慎之似是察觉到众人目光,缓缓抬眸望来,视线与林止陌温和的眸光隔空相撞。
老者阅人无数,历经世态沧桑,虽不识帝王真容,却能从其温润气度,沉稳风骨中辨出非凡,知晓此人绝非寻常市井旅人。
老者微微颔首,温和拱手,礼数周全,不卑不亢。林止陌亦颔首回礼,气度平和,尽显帝王涵养。
一君一儒,隔空致意,无言语相交,却有风骨相通。
此时台上诗会落幕,白衣少年拔得头筹,台下欢声雷动,万民喝彩。秋风拂过,满城灯火璀璨,稻香袅袅,人声融融,一派君民同乐,盛世无虞的绝佳光景。
茜茜早已拉着摊贩买回了糖画,花灯,捧着满满一堆小物件,笑得眉眼弯弯,转身分给众人:“陛下,姐姐们,你们快看,这糖画甜而不腻,花灯精致好看,市井的小乐趣,真的太美好了!”
众人接过小物,笑意温柔,深宫常年端庄自持的拘谨尽数消散,全然融入市井烟火,享受这份难得的闲适安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