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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江辞晚却听懂了，她身边的圈子他都了解，唯一不熟悉的人大概就是她那两个男朋友。
“哥哥，我是不是闯祸了？”
明知故问，语气委委屈屈，故意卖着可怜。
她知道自己闯了祸，还不，现在没办法，只能他去解决，她已经尽力了。
“知道闯祸还乱来？”程决一巴掌她身上，没心软，听她这语气就听得出她根本没知错，只是现在没招了不敢再去惹事了。
今天交两个男朋友，明天呢，结婚也结两个，犯了重婚罪是要坐牢的。
江辞晚老实了，不敢反驳，自己摸了摸屁股，疼得很。
“我错了！”
不服气地认错。
后面又跟着一句声的辩驳。
“我好是哥哥教得好，我不好那其实也是哥哥没教好……”
“你还敢？”
江辞晚哼了一声，闭嘴了。
她聪明，暂时不和他争，先让他把事情解决好，之后再想办法偷偷报复回去。
程决搂着怀里的人，轻轻叹了口气。
这些天，他也想明白了。
人在他手里，他舍不得放，也不可能放，以后不能再纵着她胡来。
只是现在还不行，还需要一点时间。
等有了钱，再多一些钱，他就带她走，去个更安稳的地方，不用顾忌太多。
“你觉得是男朋友重要还是哥哥重要？”程决问。
江辞晚没回答，不想回答。
在她心里，这两个应该是同一个人，可他这样问就明他不认可。
“嗯？”程决低头，亲在她的发顶。
“随便。”
程决被她这敷衍的回答气笑。
从就这样，不知道怎么回就随便。
她的随便可不好猜呀，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懂的答案。
“他们来找我，问我是不是你哥哥，也了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程决绕回之前的话题，“我跟他们……”
“我是你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