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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捏住柜门的把手，缓缓把柜门拉开，像是担心里面装着个披头散发的王芹。
里面自然没有披头散发的王芹，展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些或挂着或叠放得很整齐的衣服，都是王芹的。
他甚至能闻到王芹身上的那种味道，不由得鼻子一酸，眼睛就湿润起来。
养父王德发不是个很会料理家务的人，这些衣服从老房子那边搬过来之后，一定是秦孃收拾的。
包括屋子里那些摆放整齐的物件，都应该归功于秦孃。
不过，主意是养父出的，秦孃只是按照他的意愿来做而已。
见力哥呆立在衣柜前面，牟玉彤走了过来，“看什么呢？呀，这些都是芹姐的衣服吗？”
“对。”
牟玉彤随手拿起一件展开，“样式有点老了，她以前穿的吧？”
“对，十几年了，连她上学时穿的衣服都还在。”
大力一边说一边看向那些衣服，忽然想到了那件红色的衬衣。
那是芹姐最喜欢的衣服，不过，去莞城打工的时候她并没有带走，说那边天气热，穿红的就更热了。
也就是自己在梦里看到她穿的那件红衬衣，同样是养父看到的那件。
以后的很多年，那件衣服一直挂在衣柜里，上次自己回来还看见了呢。
可是，衣柜里好像并没有那件红衬衣啊。
大力一件一件的翻找着，没有找到。
他又打开旁边的柜门，里面还是没有。
接着，他连抽屉里和床上床底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
“你找什么呢？”牟玉彤问道。
“芹姐的那件红衬衣，也就是她……怎么说呢？也就是她出现在我梦里穿的那件！”
牟玉彤明白了，“就是王叔叔说的她穿在身上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件？”
“对，可是找不到了！别的衣服都在，偏偏那件不见了！”大力愕然道，目光茫然。
纵然牟玉彤是前来解决问题的通灵大师，听完大力的话也目瞪口呆。
“不会吧？……也就是说，她来过这间屋子，拿了她最喜欢的衣服穿在身上？”
“会吗？”
“你问我？”
“不问你问谁？”
“会，当然……也可能不会！”
大力说了个“废话”，大步走出了房间。
“喂，你干嘛呀？干嘛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牟玉彤也慌乱的跟了出去。
大力走到厨房门口，刚好秦孃做好了饭菜，正端着两盘菜从厨房里出来，两人差点撞上。
见大力急匆匆的样子，秦孃还以为大力想跟她撞个满怀。
关于大力的坏，秦孃早就知道了，心想你小子想跟我撞满怀也不选择个好时候，老娘正端着菜呢，你也不怕洒一身？
秦孃正这么想，大力急切的问道：“秦孃，我姐的那件衣服呢？”
“什么衣服？”
“红村衣，大红色，长袖的，翻领的，有点收腰。”大力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秦孃想起来了，大力说的那件红村衣她也见过。
“在的呀，在衣柜里挂着呢，前不久我还看见过。”
大力还以为秦孃把它收到别的地方去了，或者送给了别人。
听她这么一说，才知道并没有，而且她对这件衣服似乎印象深刻。
“你确定？多久之前的事？”
“没多久，最多一个月，那天二力跟我玩捉迷藏，他躲到你姐衣柜里去，我在里面找到他，当时我就留意了一下那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