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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内气氛一时凝滞。
许承嘉脸色难看，目光在莫林与陆青玄之间来回。许立柔咬着唇，满眼不忿。许韵兮也蹙起眉头。
而陆青玄自始至终坐在那里，神色平淡，甚至没有多看莫林一眼。
莫林最见不得这种眼神。他双眼微眯，忽而阴恻恻一笑：“也罢。既然许家主为难，那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小子，你可敢与我赌一局？谁先治好许老爷子，谁便留下。输的人，滚出许家，从此不得再踏足蓉城。若是把人治死了——”
他嘴角一咧，露出几分森然：“那便由你抵命。”
“莫长老！”许承嘉脸色骤变。
莫林却看也不看他，只盯着陆青玄，一字一句道：“小子，你——敢，还是不敢？”
“呵，有何不敢？”
陆青玄神情平淡，“你一口一个敢不敢，我与你赌上一局又何妨？只是我陆青玄向来没有以他人性命做赌注的习惯。”
莫林眉头一挑：“哦？那你想如何？”
陆青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既然是赌，那不妨改一下规则。就赌你我二人间的医术，只不过这病人却非许老爷子。”
众人一脸疑惑，这里也没有第二个病人，这赌医术没有病人还怎么赌？
莫林也是皱了皱眉，语气冰冷道：“小子，你莫不是在拿我寻开心。这没有病人你我医治什么？”
陆青玄看出了众人眼中的疑惑，望向莫林，嘲讽道：“莫长老，这没有病人难道你就不会制造病人吗？”
莫林双眼微眯：“你的意思是……”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陆青玄轻轻一笑，直言道：“你我二人各自给对方下毒，随后再让各自医治，若是能破解了对方的毒，不就能说明谁的医术高吗？”
莫林听完，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意思，小子，就按你说的来。”
他话锋一转，“不过，我事先提个醒，我玄阴药王谷在毒之一道的造诣上，便是那神医堂也要畏惧三分。”
“你既然敢和我这样比，那可要做好随时把命留下的准备，别指望我事后会为你解毒。”
“这是自然。”陆青玄淡淡道，“希望莫长老到时也如你所说那般。”
莫林冷哼一声：“如此，那便开始吧，谁先来。”
“你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小子别后悔。”莫林眼中寒光一闪，袖袍一抖，指尖已多出一枚漆黑如墨的药丸。
药丸一出，堂中空气都似冷了几分。
“此为寒髓噬心丹，是我玄阴药王谷秘炼。中者一柱香内骨髓如万蚁啃噬。你若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认输？”
陆青玄轻轻一笑，看都未多看。他随意接过，抬手丢入口中，像是吃了颗糖豆。
“味道一般。”陆青玄淡淡道。
莫林脸色一沉：“找死。”
“好了，现在该我给你下毒了。”陆青玄笑道。
“你确定？”
莫林讥笑，“小子，你可要想清楚，我这毒可只有一柱香的解毒时间，你现在不解，待会儿若是学艺不精，就是想解也来不及了。”
“无妨。”陆青玄淡淡道，“你那什么噬心丹早已被我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