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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壁上的狂风卷着沙砾,重重砸在残破的青石墙壁上。
这座荒废了不知多少年的古庙,屋顶早就塌了小半个。
琉金商号的残存护卫们用货车将庙门堵住,又在空地上升起了几团篝火,这才勉强将外面的严寒隔绝开来。
护卫们围坐在火堆边,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不时有压抑的痛呼声传出。
他们看向古庙最深处的眼神,无一例外都带着深深的敬畏与惧怕。
苏铭独自占据了神台下方一处最干净的草榻。
他盘腿坐在干草上,双手随意搭在膝盖处,闭目养神。玄龙霸体的气血在经脉中有节奏地冲刷着,发出江河般沉闷的细微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在草榻边响起。
伴随而来的,是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的兰花幽香。
苏铭睁开眼。
只见宁姝凝端着一盏冒着热气的白玉茶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身前。
这位商号大小姐此刻卸去了白天面对劫匪时的强硬伪装,原本挽在脑后的青丝随意散落下来,披在有些单薄的月白色长裙肩头。
火光映照下,她本就白皙的脸颊泛着一层柔和的红晕,衣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透出一股我见犹怜的书卷媚态。
“公子,夜风苦寒。姝凝用商号里带出来的百年赤炎参,煮了一壶驱寒的灵茶。公子赶路辛苦,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
宁姝凝声音轻柔,端着茶盏的双手微微举起,眼眸流转间带着几分羞赧与掩饰不住的感激。
苏铭看了一眼茶盏,伸手接了过来。
手指交接时,男人的体温顺着指尖传过去。
宁姝凝手腕细微一颤,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顺势屈起双腿,在一旁的干草垫上跪坐了下来。
苏铭仰头将灵茶一饮而尽。赤炎参的热力顺着喉咙流进胃里,虽然对他玄天境四层的修为起不了提振作用,但味道勉强还算过得去。
他随手将空茶盏丢在旁边的石台上,抬头看着还没走的宁姝凝。
“茶喝完了,你不去火堆边上守着你那些残兵败将,留在这里做什么?”
宁姝凝咬了咬红润的嘴唇。
她看了看苏铭宽阔结实的肩膀,鼓起勇气往前挪了半寸。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试探性地搭在了苏铭的肩颈上。
“公子今日连斩大敌,又一掌废了赵阔,想必耗费了不少天力心神。姝凝也是个药修,学过一些疏通经络的推拿手法。”
她吐气如兰,声音细若蚊蝇,“公子若是不嫌弃,姝凝愿为公子解乏。”
苏铭没有躲闪。
放着送上门的温软玉手不享受,那是脑子有病。
宁姝凝见苏铭默许,悬着的心放下一半。她直起身子,手指稍稍用力,顺着苏铭后颈的穴位一点点向下按压揉捏。
男人肩头的坚硬肌肉显然出乎她的意料,她揉了一会儿,额头上便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随着动作,她因为跪坐前倾的姿势,领口处大片雪白的细腻肌肤毫不掩饰地呈现在苏铭的视线里。温软的馨香一阵阵往苏铭鼻子里钻。
“手法倒是不错。你们琉金商号遇到厉害的散修,都是让你这个大小姐亲自下场拉拢的?”
苏铭嘴角挑起一抹戏谑的笑,粗壮的左手往后一探,直接揽住了宁姝凝纤细的腰肢,稍一发力,便将她扯到了自己身侧贴着。
宁姝凝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顺势靠在苏铭结实的手臂上。
她仰起头,看着苏铭近在咫尺、带着几分散漫邪气的脸庞,心跳犹如擂鼓。
“公子说笑了……姝凝长这么大,从未服侍过别的男人。”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她很清楚,在这残酷的大罗天界,攀附强者是女人最稳妥的出路。
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实力还是气概,都远远超过了她曾经见过的那些门派天骄。
“既然是第一次,这手上的力道还得再练练。”
苏铭轻笑一声,右手随意地覆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心口上。
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剧烈心跳和丰盈的温软,苏铭正准备顺势将她压在草垫上,把这解乏的戏码做全。
“啊!!有东西……救命!”
古庙外围,突然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硬生生打破了庙内的旖旎氛围。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尖叫声。
堵在庙门处的几辆沉重货车,爆发出刺耳的抓挠声和木头碎裂声。
古庙内烤火的护卫们瞬间从地上惊跳起来,纷纷拔出兵刃。
顶替赵阔暂代头目的副统领王恒,借着篝火的光芒看清了从残垣断壁上爬进来的东西,吓得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刀都在发抖。
“是青面暗鳞貂!怎么会这么多!”
王恒声音直接破了音,绝望地向后退去,“这是荒原上最记仇的群居三阶天兽,完了……我们今天全得死在这!”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几百双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细小眼睛,密密麻麻地出现在古庙塌陷的半面墙头和破门外。
借着火光,能看清这些形似黄鼠狼、却长着一张丑陋青色人面、浑身布满黑色鳞片的凶兽。
它们每一只都有半丈来长,嘴角滴落着散发腥臭味的毒液。
最前面的一只青面暗鳞貂已经扑倒了刚才惨叫的护卫,锋利的爪子直接撕开了护卫的喉咙,贪婪地啃食起血肉。
“放箭!结阵挡住它们!”王恒声嘶力竭地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