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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
灰袍长老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额头死死贴着冰冷的石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防线一旦崩溃就是连锁反应,剩下的十来个内门高层再也顾不上什么大宗风骨,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前辈饶命!我等愿降!”
求饶声在剑冢外回荡,要多卑微有多卑微。
苏铭连看都懒得多看这些软骨头一眼,提着剑,慢条斯理地走回楚挽音撑起的阵法保护圈内。
刚才为了抵挡战斗余波,楚挽音一直强行透支真元维持防御阵图。此刻白绫下的俏脸有些苍白,呼吸略显急促,娇弱的身躯在冷风中微微发抖。
苏铭收剑入鞘,大步走上前,直接张开双臂,将楚挽音打横抱起。
“哎……”
楚挽音惊呼一声,双脚悬空。本能地伸出白皙的手臂环住苏铭的脖颈。
男人的胸膛滚烫坚实,一股霸道却温和的纯阳气血顺着贴合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渡入她的体内,迅速驱散了经脉里淤积的阴寒。
“脸白得跟纸一样,挺不住怎么不开口?”
苏铭低头看着怀里的盲眼琴仙,语气里带着几分少见的责怪。
楚挽音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声音软糯地答道:“苏公子在对付大敌,挽音不想让公子分心。”
“一个靠边站的半吊子王境,也配让我分心?”
苏铭抱着她走到灵辇旁,稳稳将她安置在铺着软貂皮的车辕台子上,宽厚的大手却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势在楚挽音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揉了两下,帮她理顺真元。
“既然跟了我,以后遇见麻烦只管躲我身后,别硬撑。用坏了,谁给我画阵图?”
这种混不吝却又带着绝对安全感的话,让楚挽音耳根红透,只能咬着唇轻轻点头,任由他略带侵略性的大手在身上逗留。
站在一旁的沈落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复杂的酸楚,下意识地捏紧了防风披风的边缘。
这时候,苏铭转过头,瞥了沈落一眼。
“闲着也是闲着,过去干活。”
苏铭指着外面跪了一地的天陨长老,以及地上的各种死尸,“把这些人的储物戒全给我拔下来。谁敢藏一枚铜板,当场宰了。”
沈落愣了一下,堂堂魔族大公主,又要去干这摸尸舔包的粗活。
但面对苏铭不容抗拒的眼神,她只能咽下屈辱,老老实实走上前去。
有苏铭这座煞神在后面镇着,门外那些空源境中后期的长老们乖得像鹌鹑,甚至主动把手指上的戒指撸下来,双手过顶递给这位穿着清凉的魔族女仆。
不多时,沈落收罗了满满一堆储物戒,捧回苏铭面前。
苏铭神识一扫,眉头却皱了起来。
除了孟苍梧本人的储物戒里有几棵八阶源药和上千万极品源晶外,其余长老手里穷得叮当响,加起来连一件像样的法宝都没有。
“堂堂一域大宗,盟主都被砍了,连点像样的油水都搜不出来?”
苏铭目光冷冽地扫向那群跪在地上的长老。
灰袍长老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仰起头,声音发颤地解释:
“前辈息怒!天陨联盟的真正底蕴,并不在这剑冢,而是全数封存在主峰的天武阁之中!”
“天武阁?”苏铭挑了挑眉。
“是……是的!宗门的绝品道器、高阶功法以及历代先辈留下的法则髓液,都藏在那里。”灰袍长老为了活命,直接把宗门老底兜了个干净。
但他马上又面露难色,咽了口唾沫补充道:
“前辈,天武阁乃是禁地中的禁地。守陵的暗阁阁主脾气极其古怪,实力深不可测。平日里就算是我们盟主想要拿一株源药,也得在阁外看她的脸色行事……”
苏铭闻言,眼底不仅没有忌惮,反而亮起一抹兴奋的精光。
“连孟苍梧都得看她脸色?有点意思。”
苏铭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转身坐回灵辇的车厢里,舒坦地靠在软垫上。
楚挽音和沈落也跟着上了车。
“既然库房找到了,那就没必要跟这帮穷鬼浪费时间。”
苏铭随口吩咐沈落:“驾车,去天武阁。我倒要看看,这守陵人长了几颗脑袋,敢挡我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