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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她如何催动空源境八层的真元,剑身就像被焊死在生铁里一样,纹丝不动。
“剑不错,就是力道软了点。没吃早饭?”
苏铭微微偏过头,近距离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
因为距离太近,慕千歌身上的处子幽香混着淡淡的剑气钻进苏铭鼻子里。
苏铭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痞气十足的调侃。
“女孩子家家,整天舞刀弄枪的容易长皱纹。我看你这身段,不去跳舞可惜了。”
苏铭手指猛地发力一扭。
一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巨力顺着剑刃传递过去。慕千歌握剑的虎口一阵发麻,险些拿捏不住剑柄,身子被带得往前一倾,大半个身子直接贴在了苏铭的肩膀上。
苏铭顺势在她的持剑的手背上摸了一把,滑腻温润。
慕千歌耳根瞬间染上一层绯红,仿佛触电般抽剑后退,在半空中连退了十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深吸几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再看向苏铭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冷傲,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一抹难以察觉的羞恼。
刚才交手的一瞬间,她明显感觉到这个青年的肉身力量简直是一头凶兽,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我输了。”慕千歌倒也干脆,长剑归鞘,脸色恢复了清冷。
广场上的袁烈和几十名弟子,此刻就像吞了死蛤蟆一样难受。
连核心第一大弟子都被他两根指头拿捏了?这飞云峰到底来了一个什么怪物!
苏铭满意地搓了搓手指,目光直接扫向袁烈等人。
“剑我也接了。现在,各位把惊扰费掏一下吧。还有我刚才踹坏的石门,算下来,袁长老你带头闹事,怎么也得给个三万高阶源晶意思一下。”
苏铭向前迈出一步,空源境二层的空间威压混合着霸体气血,如有实质般盖压全场。
“不交钱,今天谁也别想全须全尾地下这座山。”
袁烈气得面容扭曲,但在苏铭那吃人般的目光注视下,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不准备插手的慕千歌,知道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
“好!算你狠!老夫认栽!”
袁烈肉痛地从腰间拽下两个储物袋,又凑了几株高阶源药,满脸屈辱地扔在台阶上。
其他弟子见长老都服软了,哪还敢硬抗,纷纷掏空腰包,凑齐了源晶和药材,丢在上山的路口。
收完过路费,这帮人连狠话都不敢放,灰溜溜地御空逃离了飞云峰。
慕千歌看了一眼满地的战利品,深深地看了苏铭一眼。
“你实力很强,但做事太绝。内门不是只凭蛮力就能横行的地方,孟盟主过阵子就要出关,你好自为之。”
说罢,慕千歌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天际。
“装什么深沉,长得倒是不错,就是脾气太轴。”
苏铭随口点评了一句,右手一挥,将地上的储物袋和药材全部扫进阴阳戒。
转身走回洞府,没了大门,冷风直往里面灌。
大厅里,楚挽音已经摸索着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素雅的青色袄裙,先前的疲态一扫而空,空源境六层巅峰的真元波动十分平稳。
“苏公子,外面的麻烦解决了吗?”楚挽音轻声问道。
“打发了几条乱吠的狗,顺便收了点保护费。”
苏铭走过去,将刚才从袁烈那里顺来的一株六阶温脉兰塞进她手里,“拿着,把这药用真元化了,对你蕴养极阴之体有好处。”
楚挽音握着手中散发着温润灵气的药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她刚想开口道谢,苏铭却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掏出一枚泛着古旧黄光的玉简,递到她面前。
“这是刚从那个姓袁的老头储物袋里翻出来的,我看了看,里面标注了一个叫潜鳞墟的地下交易地。”
苏铭随意地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地方似乎不在天陨联盟的明面管辖内,里面连九阶阵图和稀有星铁都有的卖。星河髓这种稀罕物件,光靠在内门混日子只怕碰不到,我打算去这地方碰碰运气。”
楚挽音感知了一下玉简内的信息,秀眉微蹙。
“潜鳞墟我曾在古籍上看过,这是荒州大域十分有名的一处三不管地带,藏龙卧虎,杀人越货更是家常便饭。公子若要去,切记遮掩身份。”
苏铭笑了笑,正准备回话。
忽然,气海内的阴阳神瞳不由自主地转动了一下。
敏锐的精神力顺着洞府外残破的阵法向外蔓延。
就在飞云峰后山的一片枯树林里,三道微弱却带着浓烈杀机的陌生气息,正悄无声息地朝着洞府方向靠拢。
“遮不遮掩身份先不说,看来有些人,是不打算让我在飞云峰睡个好觉了。”苏铭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抹森寒的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