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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溅湿了她的风衣下摆，几缕深蓝色的长发贴在领口。
“给。”乾启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没拆开的纸巾递过去。
但凛没接。
她站在那儿，两只手垂在身侧，转过脸看着外头水汽弥漫的街面，过了半晌，突然开口：
“乾启。”
连名带姓，这是极少有的称呼。
“嗯？”
乾启拿着纸巾的手顿了一下，转过头看她。
“怎么了？”
“今天出来前，葵问我，这次出去需不需要带上警卫队。”凛看着地上的水花，语气平稳，呼吸却比平时沉，“我说不用，因为夏莱的老师在。”
“看来我在凛眼里还算靠得住呢，要知道玛尔库特天天吐槽我不靠谱。”
“不止是靠得住。”
凛转回身子，正面对着他。
两个人贴得太近，她只要往前挪半步，鞋尖就会抵在一块。
“有时候看着你为了各大自治区的烂摊子跑前跑后，受了伤也只是在夏莱随便抓两把药敷上……我就在想，你到底把我们当成什么。”
雨声轰隆隆地砸在头顶，把她的字句衬得格外分明。
“是需要拯救的学生，还是用完就该回归轨道的公事？”
乾启看着她。
平时在会议室里永远扣到最顶上一颗纽扣，推着眼镜发布全区警戒指令的女人，此时就站在潮湿的雨雾里，风衣领口微散，耳垂的蓝宝石被冷气激得泛着清冷的光。
“凛……”
“别拿敷衍小孩子的那套大道理回我。”
凛打断了他。
她走前了那半步，双手直接拽住了乾启风衣前襟的布料，发力往下一扯。
乾启身子被迫前倾，唇上便贴上了一抹微凉柔软的触感。
带着点雨水的涩味，还有淡淡的薄荷润唇膏香气。
时间很快过去。
这个吻停顿了整整三四秒，直到乾启的手掌下意识搭上她的后腰，凛才缓缓直起身。
少女的脸颊早就红透了，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进高领毛衣的阴影里，连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但她没有躲开乾启的视线，抓着他风衣的手指甚至收得更紧，骨节发力得有些僵直。
“听好了，乾启。”
她咬了咬被自己抿得泛红的下唇，声线微抖，却一字一顿：
“联邦学生会的代行会长，明天还会继续坐在办公室里替你挡子弹、批预算、稳定各学园的局势。”
她抬手，将额前湿润的发丝狠狠拨到耳后，仰起头盯着乾启的眼睛：
“但今天在这家店门口的七神凛……不想只做你的合伙人。”
雨帘在他们身前砸落成厚重的屏障。
凛抓着他的领口，踮起脚，凑到他耳边吐出最后半句话：
“回去之后……把夏莱顶楼公寓的备用钥匙，交给我。”
“我会……好好准备的……”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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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懂番茄的神必机制，为什么发出去的不能改所属卷，便宜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