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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不知为何，美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又开始变小，怯生生地看向乾启。
“我……我也只是随便想想……如果老师觉得麻烦的话，就当我没说……”
一旁的亚美也被美代的提议惊得回过神来，她看了看乾启，眉头紧锁地摇了摇头。
“不行，这样太冒险了。”
亚美出声反驳。
“如果萨米变成夏莱的财产，那那些忌惮禁忌的学生一旦知道了，肯定会把矛头对准夏莱。到时候，你们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被全船的学生针对的。”
“是啊……”
美代低下头，手指局促地绞着衣角，满脸愧疚。
“我只考虑了规则，没考虑老师的处境……”
“不，我觉得这个主意棒极了。”
就在这时，乾启走上前，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能跳出固有的思维框架，利用现有的规则去寻找第三条路，很出色的临场反应，看来你今天确实有很大的进步。”
“唔……”
被乾启当面夸奖，美代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我被老师夸了……
“总之。”
接着，乾启转过头，看向亚美，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
“至于众矢之的？夏莱从成立第一天起，就是在给你们擦屁股，要是怕麻烦，我就不会大老远跑这一趟了。”
“老师……”
亚美愣住了，看着乾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想劝阻的话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
——原来，这就是大人吗……
安抚完两人，乾启转过身，看向还跌坐在地上的凑道。
“那么，凑，既然夏莱的助理已经把台阶给你搭好了，接下来，就看你愿不愿意往下走了。”
“我……”凑张了张嘴，却又陷入了犹豫。
“还在犹豫什么？”乾启反问，“是舍不得这只猫的所有权，还是拉不下脸向我这个外人求助？”
“没有！我只是……”凑急忙否认。
“那是因为什么？”
乾启盯着她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般，缓缓道。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没有，我只是……”
“你只是太在意自己的身份立场了，对吧？”
乾启一针见血地指出。
“你觉得作为领导者，就必须遵循几百年传下来的死规矩，哪怕这个规矩要逼死你最深爱的猫，因此，你拼命压抑自己的本心，想做个完美的‘大人’，所以你只能带着它像做贼一样躲在地下。”
“我……”
听到乾启的话，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指死死抓着裙摆。
这样一来，反倒间接证明了乾启说的却是是对的。
“刚才美代也怕。”乾启指了指旁边的女孩，“她以前遇到事只会跑，只会让别人替她出头，但今天，她敢当着我的面，提出一个可能把夏莱拖下水的提议，虽然之前她也这么做过，但那样间接避免了一出可能酿成所有学院大祸的重大危机。”
“……”
美代听到乾启的前半句，还感动得心跳不已，结果听到后半句，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心虚起来。
但乾启不管，他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凑。
“在基沃托斯，学生就该有学生的样子，在意规则是好事，但因为如此而抹杀掉自己的个性，那还要学院干什么？还不如大家全部入职联邦学生会打下手。”
“凑，虽然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我也不是很了解你，但是。”
“你真正需要面对的不是那些抗议的学生，而是你自己的真心。”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了过去。
“好好想想，然后再回答我吧。”
“。”
乾启的话像一道刺目的强光，狠狠劈碎了凑一直以来为自己设下的牢笼。
她死死咬着嘴唇，肩膀微微颤抖着。
不知过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