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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这并不是你的错。”小念头摇了摇头，说道：“那群人因为打不进我们奇兵队的防御。所以有人支付了“代价”，召唤了一位拥有法眼的天神的分身。天神虽然并未发动进攻，但在法眼之下，我们的动作无所遁形。”
“我活下来了...所以在那场混乱过后，除了上面的那个人，都得到了他们种的果。”
他是如何复仇的？又是如何在复仇之中活下来的？血淋淋的现实经历，却直接让小念头轻飘飘的一句话一笔带过。
至少刘语心能看到的，是这个看似早已变成普通人的小念头，修行之路早已断绝，再无任何修炼的可能。
要知道，如果没有钱传的提示，刘语心甚至没有察觉到眼前的这个和尚正是一个梦魔妖。
而一个靠着虚体打架吃饭的梦魔妖，却被禁锢死在了一个无法修行的凡人躯体之内，也就意味着生命最终将会随着这具身体的死亡而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再无轮回转世之能。
钱传沉默片刻，指尖的蓝光微微闪烁，低声道：“当年玄心城散了之后，委屈你了。”
小念头摇了摇头，合十的手微微收紧，指尖都带着几分颤抖：“少主能活下来，就够了。当年队长拼着魂飞魄散送我出来，就是让我留着这条命，等玄心城再立的那天。”
“玄心城...早就没了。”
钱传收回手，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怅然，“现在我也不是什么少主，只是一个讨生活的普通人罢了。”
小念头却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里亮着光：“玄心城在哪里，从来都不是那块牌子说了算，是少主你在，玄心城就在。”
刘语心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对师徒模样的人，没有插嘴，只是轻轻扯了扯钱传的袖子。钱传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翻涌的情绪，转而问道：“你在这里等着我们，应该不只是叙旧吧？黄金蟹的下落，冯香花留下的东西，你都知道对不对？”
小念头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身后通往藏经阁的小路：“司徒施主转世之后，曾在这里挂单，黄金蟹的一缕道韵被冯施主封印在藏经阁的地藏王座下，这么多年，一直没人动过。我守在这里，就是等着“百无禁忌”过来，把东西带走。”
几人顺着小路往藏经阁走，青石板路上长满了青苔，看得出来已经很少有人过来了，小念头走在最前面，声音慢悠悠地飘过来：“当年冯施主走的时候说，这东西留着，是给“百无禁忌”留的最后一张底牌，不到灭世的时候，不许动它。”
“灭世？又是灭世？”刘语心挠着头说道：“这世道就这么容易被灭吗？”
钱传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道：“确实，真说灭世，还完全做不到，但是，毕竟这种事情的概率并不是零，而哪怕是已经完成“试炼”的洛天一还是正在不断寻找“自我”和“传承”的谭佳妙。最终发疯的概率，也并不是零，只能说他们只是将这个百分百会发生的必然事件变成了一个小概率亦或者是大概率发生的事情，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