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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好奇，毕竟王面说未来的我没有被毒晕，所以我要去看看。”
王面:……啧。早知道刚刚就说被毒晕了。
“你认真的吗？”沈青竹扬了扬眉，“那死胖子第一锅出来的月饼和法棍一样，拿起来感觉可以随机抡死一个…呃，一个小可爱。”
“赞同。”另外两人点头。
可惜某人听了反而更好奇了，“如此稀奇，我高低见识一下，你们要去吗？”
对面三个人互相看了看，林七夜率先开口，“去，刚好差不多了，回去【夜幕】看一眼也好。”
“刚好可以把江洱和迦蓝刚刚叫我们买的冰箱贴带回去。”安卿鱼推了推眼镜，“顺便买点喝的回去。”
“还是卿鱼想的周到。”
阮皎年点头，“那一起走。”
不一会，他们刚好碰上了边溜达边找林七夜的柚梨黑哲一行人。柚梨黑哲手里转着一枝桂花，身后几个人正看灯，偶尔低声交谈。
“好久不见，中秋快乐。”林七夜先开口。
“中秋快乐！”柚梨黑哲笑着抬手，“可算找到你了。守夜人总部的中秋游园比我想的热闹，绕了两圈，差点被月饼摊的香气骗了。”
沈青竹：“你确定全是香气？”
“那确实也不好说。”柚梨黑哲笑。
柚梨奈站在父亲旁边，声音清亮：“中秋快乐。来之前在书上看过关于大夏的中秋，十分向往，今日一见果然比书上描写的还要有趣。”
柚梨泷白跟着点了点头，没多说话，但目光在林七夜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
雨宫晴辉把一只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随意地抬了一下：“好久不见，林七夜。”
林七夜点头：“好久不见。你们从日本飞过来的？”
柚梨黑哲：“下午刚到。柚梨奈和泷白说想来看看，晴辉顺路。”
阮皎年看着柚梨奈，点了点头：“柚梨小姐，风祭家那边还好？”
柚梨奈：“还好。忙完了一段，趁着中秋出来走走。
他们沿着广场边缘往【夜幕】摊位走。中秋的月亮还没到最高处，却已经亮得把屋檐照出一层薄银。守夜人总部大楼在远处矗立，窗格间漏出暖光。
到了【夜幕】摊位，几个人同时愣住。
摊位前空荡荡的，排队的人没了。百里胖胖正站在摊后，脸上挂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得意里带着茫然，茫然里带着“我是不是闯祸了”。
铁盘空了。第一锅、第二锅、第三锅，全空了。
“卖完了？”沈青竹难以置信。
百里胖胖一拍桌子，像是回过神得意起来：“卖完了！出乎意料吧！我也觉得出乎意料！第一锅刚出来的时候，他们都说是法棍，结果抢得比食堂抢饭还快！有个兄弟咬了一口，说这辈子没吃过这么有骨气的月饼，当场买了十个，说要带回小队当训练器材！”
王面沉默。
汤安也沉默，甚至开始怀疑最近守夜人内部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有没有必要通知沈芜来做一次无偿心理评估。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月饼当训练器材。从某种角度说，【夜幕】开创了新品类。”
“毒呢？”王面问。
百里胖胖：“没毒！真没毒！就是硬。但客人说硬得有安全感。”
沈青竹：“你的客人是铁齿铜牙吗？”
百里胖胖：“反正卖完了！江洱和迦蓝刚把冰箱贴和饮料带回来，我这儿就清盘了。你别说，中秋还是好人多。”
阮皎年闻言回头看了眼安卿鱼，疑惑开口：“不是叫你们买吗？”
安卿鱼腼腆的笑了笑：“可能是不放心我们的选品审美吧。”
阮皎年：.......
江洱和迦蓝正好从人群里挤回来。迦蓝远远挥手：“中秋快乐！你们怎么全来了？”
江洱把一袋冰箱贴往安卿鱼怀里一塞：“买到了，重死我了。还有，谁要的饮料自己拿，我胳膊快断了。”
安卿鱼接过袋子，默默将背在身后的那袋丢给林七夜，轻咳两声道：“辛苦。”
迦蓝凑过来看安卿鱼手上那袋，拿起一个说：“这枚好看，这枚也好看。回头【夜幕】休息室贴一排，像打卡墙。”
江洱：“你先想想队长同不同意。”
林七夜：“同意。”
江洱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队长回答的这么快，她笑：“行，队长说了算。”
柚梨黑哲站在摊前，看着空铁盘，又看看百里胖胖：“真卖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