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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依然不是很习惯不带斗篷出门。
阮皎年注意到，卜离也在。
那个号称“人类天花板下第一人”的灵媒小队前队长，站在人群的最外面，没有穿斗篷，只是一件深色的外套。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阮皎年注意到他一直看着台上，手插在口袋里，没有动过。
吴通玄站在他旁边，两人之间隔了大概半步的距离。谁都没说话。
袁文灵唱完了。
她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走下台，重新戴上兜帽，回到了原位。卜离的视线跟着她移动了一段，然后收回来，转头和吴通玄说了句什么。吴通玄点了点头。
场地另一头，假面小队占据了套圈的摊位。
王面站在摊位后面，手里拿着一把圈，正在很认真地瞄准。
阮皎年走过去的时候，他刚好扔出去一个——圈在空中转了两圈，精准地落在最远处那个小陶瓷兔子上面。
“套中了。”王面说，语气平淡。
“你套了多久了？”阮皎年问。
王面很自然地往阮皎年那靠了靠:“第一把。”
接着他的目光扫了一眼汤安，点了点头。“哥。”
汤安也点了点头。
王面又状似随意的丢了几个。
阮皎年看着王面面前那一排套中的东西——三个陶瓷小动物，一个小花瓶，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用途的玻璃摆件，整齐地排成一列。
“你这不是第一次来。”
“第一次。”
“那你为什么这么准？”
王面沉默了一下。“你猜猜看。”
“……”阮皎年瞬间明白了。
这人又用神墟作弊。
旋涡从旁边冒出来，脖子上挂着一串赢来的奖品，包括两个小玩偶和一袋糖。“队长你套了这么多！分我一个呗！”
“你自己没手？”
“我套了二十把就套中五个！”
“那是你的事，回去记得加练。”
月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旋涡身后，伸手从他脖子上摘了一个玩偶。“谢谢，这个我要了。”
“你干什么！那是我套的！”
“你套的？这个玩偶上贴的标签是‘奖品’两个字，又没写你的名字。”
“你——”
“行了。”天平从另一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奶茶，表情很平静，“你们俩能不能安静五分钟。”
蔷薇坐在摊位旁边的长椅上，正专心致志地吃一碗汤圆。她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三个空碗，这是第四碗。看到阮皎年走过来，她抬起头，嘴里还嚼着汤圆。
“阮皎年！”她含糊地说，“你吃了没？”
“还没。”
“那碗好吃，那边第三家，黑芝麻的。”
“好。”
蔷薇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吃。
阮皎年左右看了看。
檀香和星痕在不远处活动。
檀香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时不时对着空气喷一下，空气里便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星痕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拍照。
“你拍什么？”檀香问。
“拍你。”星痕说。
檀香愣了一下。“……别拍。”
“已经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