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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元素剥离匣子还在吧。你确认过吗？”
“确认过。出发前我专门检查了一遍，放后面了。”林七夜说，他往后看了看，接着肯定道:“没有裂痕，没有衰减，和它刚到我手里的时候状态一致。如果持有者已经身亡，这种级别的能量容器不可能维持这么久。”
“是的……而且…我从之前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安卿鱼说，“如果阮皎年真的在渔村死了，那阮今出现的时机和她的生长速度，似乎有点太巧了。”
机舱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转世。”
“重生。”
他们的声音落在一起。林七夜眼睛亮了下，看了安卿鱼一眼，安卿鱼也看向他，他手上的笔此刻已经放下了。
“如果她在，”林七夜说，“那她现在记得什么，不记得什么，这是我们必须搞清楚的事情。”
“如果她不在，”安卿鱼说，“那么那个盒子维持至今的状态，就是一条需要被单独追踪的线索。”
他们谁也没有继续往下说。那一瞬间，某种共识像是被无声地确认了，像是一条线正在被缓慢地缝合在一起。
飞机已经升到了巡航高度，窗外的天空从灰蓝过渡到一种更清澈的蓝色。
安卿鱼伸展了一下身体，侧过头，像是正在调整坐姿的间隙里完成了一次思考：“如果你……”
林七夜坐在窗边，目光落在窗外正在缓慢移动的云层边缘，闻言他开口打断安卿鱼，提起另一个事：“……或许我们早该想到的。葬礼上王面那反应——他那种层次的人，即便是时间诅咒，在无特殊要求也没道理无缘无故盯着一个孩子看那么久。”
他或许早就知道了什么。
……
“阿湫——”王面打了个喷嚏，抬手揉了揉鼻梁，然后侧过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整理行头的几位队员，“你确定你们休息好了？假面全员刚结束上一个任务不到十二个小时，就来顶集训营的班？”
他们后来给批的假期在前天草率的结束了。
嗯……应该说是他们自己有点闲不住。
这要从王面不小心手滑抢了004b队准备去的任务一事说起……
天平把手中的名单夹合上，语气平稳：“没事的队长，我们可以。”他顿了顿，侧过头看了一眼王面，“倒是队长你今天看着有点累。”
“我没事。”王面说。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那枚银戒，它被他转了个角度，内侧的刻痕正对着掌心，“相思病，老毛病了。”
旋涡凑过去，看了一眼星痕正在看的那份调令，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是特邀教官？训练营？——那咱们岂不是要去带新兵？”
天平也看了一眼，然后侧过头，用一种确认的语气问：“那阮今——”
“听说是送去了训练营。”王面说，他看了眼舷窗外，“准备下去吧，别让新兵等太久。”
训练场上，集合的哨声已经吹响。
六百多道身影在训练场中央列成了还算整齐的方阵，最前排的几人正在用余光打量那几道出现在台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