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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皎年应该有打报告。”安卿鱼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的糊弄道:“……大概。”
阮允茗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哦……也许。”
哦那大概在自己懒得看的那部分文件里。不过问题不大。
安卿鱼和江洱对视了一眼。
或许根本没有那份报告，阮皎年直接把天丛云剑当战利品送林七夜了。
阮允茗没管他们怎么想，只是重新整理思路，然后看向安卿鱼，“但你就没有想过——盒子还在，也许是因为她本身实力强大，凝出了可独立存活的‘元素剥离’？”
安卿鱼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把她那句反问放进自己的分析框架里转了一圈：“……存在这种可能性。但这个概率需要她当时的能量储备达到一个极稳定的自持状态，而根据我在她体内解析到的残留能量密度，我认为她在那段时间里没有足够的技术来支持这种独立存活形态的长期保持。”
阮允茗没有再反驳，只是道:“等你找到最真实有力的证据的时候再来和我讲这事吧。”
和太聪明的人聊太多可不行，她得先跑路了。
阮允茗靠在操作台边沿，目光落在个存眼球的容器上，抬手收起这个东西，接着又拿出两份协议，“调令的结束时间是明天下午，签完保密协议你们就可以离开了，至于多出的时间，你们自己看着办。”
她说完，没有再多停留，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拢，脚步声在走廊里逐渐变远，然后被远处另一扇门的开合声截断，彻底消失了。
实验室里安静下来。江洱转了一圈，落在安卿鱼身边：“她走得真快。”
“嗯。”安卿鱼低头，拿起那两份协议翻了翻，内容和他预想的差不多——标准格式，核心条款集中在“不得对外提及本次实验内容”和“不得复制或留存相关数据”。他从口袋里摸出笔，在签字栏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过纸面，把笔递给江洱的方向。江洱在纸面上方悬停了一下，目光幽怨的看向安卿鱼，安卿鱼轻笑两声，提笔代签。
然后他开始收东西，比如那个用来外放江洱声音的小音响。
“那就是说，”江洱的声音在安卿鱼的耳机里响起。带着一丝正在升起的、像是刚意识到什么的明亮，“回去带新兵，或者趁这个真空期去外面活动活动，都可以咯？”
安卿鱼已经收好了笔，正在把那两份协议归拢平整，放在操作台边缘显眼的位置，方便阮允茗下次来取。“理论上可以。”他说，“调令的结束时间是明天下午，只要在那之前回去就行。”
“好耶好耶！”
二人收好东西后朝外而去。
山海司外面的天色已经接近傍晚了，空气里有秋日特有的那种干燥的、带着草木气息的温度。安卿鱼走在街道上，手里拎着一个刚从商店里买来的纸袋，里面装着几样看起来像是常规补给的物件，江洱偶尔在耳机里说着什么，声音清脆，打发着走路的这段时光。他们没有赶时间，走得比平时稍微慢一些，像是格外珍惜这段时间。
等他们回到训练营的时候，天已经快要暗下来了，训练场的灯光正在依次亮起。
教官休息室的灯还亮着。
林七夜坐在桌边，正在低头看一份摊开的文件。百里胖胖窝在沙发里，曹渊坐在窗边发呆，沈青竹靠在墙角的位置，正看着一张照片沉思着。迦蓝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正在整理一叠训练记录。门被推开的时候，几个人同时抬起了头。
“哟，回来了？”百里胖胖最先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像是等了许久的松弛，“我们还以为你要在山海司呆一周呢。怎么样，那个什么特殊实验顺利不？”
安卿鱼把纸袋放在桌面上，语气平淡：“嗯，结束了。比预想中快一些。”他没有展开描述，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动作自然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林七夜合上文件：“正好。有个事要跟你们说——”他顿了顿，像是在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向他，“我们最近收到了一个任务。要.......”
......
“要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