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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按你刚才说的战力强弱划分，你觉得天下四楼还能安稳并存至今吗？”
“断天楼战力冠绝八荒，如果它真是绝对的第一，为什么不直接压服其余三楼，一统四座势力？”
这句话瞬间点醒了王衍。
他怔住身形，迅速沉入思索。
是啊。
四座势力并存无尽岁月，各自执掌一道，从来没有真正被谁吞并。
若是单纯比拼战力高低，根本不可能维持这般平衡。
片刻后，王衍试探着开口。
“莫非……是因为互相制衡，牵扯到彼此的利益？”
“是，也不是。”墨渊的语气意味深长。
王衍心中的疑惑更重，屏息等待下文。
墨渊停顿片刻，道出了真正的核心隐秘。
“四楼之所以能常年分庭抗礼、互不吞并。”
“是因为这四座看似顶尖的超然势力，背后，都站着更加庞大、更加古老的存在。”
轰！
短短一句话，让王衍脑袋嗡的一声。
他瞳孔猛地收缩，心底掀起滔天波澜。
四楼随便一个，都能和上界超级大教天衍宗持平。
这般层级的势力，已经站在诸天最顶层。
可墨渊现在告诉他，它们背后还有更强的势力。
王衍声音都微微发颤，连忙追问。
“是什么势力？！”
“难道是上古遗留的帝族血脉？”
墨渊轻轻叹气，微微摇头。
“不清楚。”
“这是诸天最顶层的机密，寻常修士根本触碰不到，就算是主人当年那般圣王境强者，也知晓甚少。”
王衍心底瞬间涌上一阵难言的震撼。
连昔日达到圣王境的那位老师，都知晓甚少。
足以想见，那潜藏在四楼背后的存在，层级究竟高到了何等离谱的地步。
他喉间微微滚动，难掩心底的震撼，轻声开口。
“连圣王强者都探不到的秘密……”
墨渊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感慨。
“诸天太大，层级太多。你如今所见的冥域纷争、上界宗门，说到底，只是底层棋局。”
“真正的顶层格局，远远超出你的想象。”
王衍沉默点头，慢慢压下翻涌的心绪。
原本以为踏入不朽境、踏足冥域，已经不必做他人的棋子，任人摆布。
现在他才彻底明白，自己所见所闻，不过是冰山一角。
就在他心绪渐渐平复之时，墨渊话锋忽然一转，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虽说其余三楼的幕后身影我无从查证，但离恨楼，我倒是听过一些传闻。”
王衍瞬间凝神，眼底重新亮起一丝精光。
“什么传闻？”
墨渊一字一顿，缓缓道出。
“传闻，离恨楼一脉的道统根源与洛神有关。”
“洛……洛神？！”
这两个字落下，王衍浑身一震，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他呼吸骤然停滞，双眼死死睁大，瞳孔剧烈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