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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话糙理不糙。
张海琪哑口无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才好。
一直在旁听的张海侠,更是差点没憋住笑。
张海琪望着满脸无辜的张海楼,头疼的用扇子敲了他一下。
“对族长放尊重点,不准口无遮掩。”
张海楼有些不服气地捂着头,小声嘟囔道:“我又没说错。
张家的族长,真是个冤大头!”
张海琪无话可说,所以暴力镇压了张海楼。
长沙码头。
张海楼随手放下行李箱,惬意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长舒一口气:
“可算到地方了,这一路坐船坐得骨头都酥了,可把我累坏了。”
他重新提起行李箱,回头看向身后步伐从容的两人,扬声招呼:
“干娘、虾仔,快跟上,咱们先找家酒店,好好歇一晚,明天一早再转火车。”
没等两人应声,他已经挥手叫来了三辆黄包车。
“对了,我都快饿扁了!待会非得找家像样的酒楼好好搓一顿。”
他扭头又问,“干娘,虾仔,你们俩想吃点什么?”
正在整理衣袖的张海侠笑了笑,随口应道:“你定就好,我什么都能吃。”
张海琪单手搭在额前,漫不经心地扫过往来的行人,
语气懒懒地提议:“去吃米粉吧,早前听人说长沙这边的米粉味道不错。”
长沙码头的微风,裹挟着湘江湿润的水汽漫过街头。
三辆擦得锃亮的黄包车,稳稳碾过被岁月磨得温润的青石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