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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娘干娘！我想要那件，你给我买好不好！”
十三岁的张海楼，伸手指向一件粉色绣桃花的旗袍，
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张海琪，满脸的期盼。
藏在衣袖下的手腕上，那条缀着两片小叶子的绿藤手链，
似是感应到张海楼雀跃的心情，叶片轻轻摇晃了两下，开出一朵粉玉一般的小花。
一旁的张海侠，听着张海楼的豪言壮语，默默捂住自己的脸，
悄摸摸往后挪了两步，只想离这个显眼包远一点，再远一点。
他心中默念:‘我不认识他，我和他不熟。’
张海琪顺着张海楼指的方向望过去，微微点头，
语气难得带着几分赞许：“眼光倒是挺好，行，买了。”
说完，便转头看向店铺老板：“老板，麻烦把这件旗袍包起来。”
老板很快把粉色旗袍打包好，张海琪付了钱，把盒子递给满脸跃跃欲试的张海楼。
接着她目光一转，径直看向一旁拼命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张海侠。
感受到张海琪的死亡视线，张海侠浑身一僵，预感大事不妙，
刚想说点什么，结果就听张海琪淡淡开口说道：“小楼都挑了，你也选一件。”
张海侠闻言顿时满脸错愕，耳尖一红，心里又羞又窘。
纵然心里万般不情愿，张海侠却不敢开口拒绝自家干娘的要求。
他局促地扫过架子上的衣裙，犹豫半晌，指着那件素雅的白色洋裙：“我……我要这件白的。”
“可以。”张海琪点头，吩咐老板把白色洋裙也一并包好。
刚一到家，还不等张海琪说话，张海楼就抱着装着旗袍的盒子，
一阵风似的擦着张海侠身边冲过，兴冲冲直奔卧室。
张海侠站在原地，风中凌乱了好一会儿。
‘至于吗，张海楼？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个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