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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遗留的资料，不能让外人看到。”
张麒麟指尖翻着泛黄的纸质文件，声音清冷淡漠的解释着。
王月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有多加追问。
他总感觉，张麒麟好像说话都带着寒气。
一听就知道他心情估计不怎么好。
王月怑有好奇心，但不算太重，也不会事事追根究底。
听着张麒麟的语气，他就更加不会在老虎头上挠须了。
“那行，你们俩继续找，我可以帮你们找到的收起来。”
黑瞎子勾唇笑了笑，调笑道:“那就麻烦小月月了。”
接着，他随手将手里的一叠文件递了过去。
王月怑半点翻看的念头都没有，老老实实将黑瞎子与张麒麟递来的所有资料整齐摞在一处。
黑瞎子一边忙，一边在心里暗自腹诽：还能找什么？自然是张家过往的人体实验数据。
这间疗养院废弃之后，最核心、最关键的资料，早就被幕后组织和汪家人尽数取走。
剩下留存的这些，大多记录着其他张族人，还有普通人的相关实验数据。
从前记忆尘封无人知晓，如今张麒麟尽数忆起，自然要将这些痕迹彻底销毁。
这些机密一旦流落到外界，难保不会滋生出第二个、第三个汪家，以至于后患无穷。
一个小时后，张麒麟放下手中最后一份文件，没什么情绪地说道：“都烧了。”
王月怑抬手指了指架子上剩余的零散资料，出声询问：
“那架子上剩下的这些，要不要一起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