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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一遍，没见着裂屠。
裂姜氏急了，一把抓住最前面那个瘦高个少年的胳膊：“裂屠呢？我儿子呢？”
“你们一起出去的，他怎么没回来？”
瘦高个少年吓得缩了缩脖子，结结巴巴开口：“裂屠他……他跟我们分开走的。”
“他让我们分头去各重天测试，自己去二重天。”
“后来我们在二十重天被尹家的人截住了，就被带到三十二重天去了。”
“裂屠后来也被带过来了，但是界主大人只把我们送回来了，裂屠被留在了那里。”
裂虎攥着碎玉牌的手又抖了起来：“只有他被留下了？其他人都回来了？”
几个少年纷纷点头。
其中一个小声补充：“界主大人说裂屠是带头人，就把他一个人留下来了。”
“我们走的时候，裂屠还在大殿里跪着。”
句芒插话问了一句：“你们在外面除了测试，还干了什么别的事没有？”
“有没有跟人动手？有没有杀人？”
瘦高个少年赶紧摇头：“没有没有！我们就是改了样子去测试点报名，测完了就等着分配。”
“裂屠跟我们说测出好资质就能往高重天走，我们想着给巫族争口气，就去了。”
“在二十重天被截住之前，我们连架都没打过。”
另一个少年也接话：“真没惹事。”
“测试点的修士让我们排队我们就排队，让我们伸手我们就伸手。”
“就是裂屠他……他中途自己跑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句芒和强良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杀人，没动手，只是隐姓埋名参加测试。
这种事往大了说是违抗族规、私闯各重天，往小了说就是小孩子胡闹。
按顾无尘的性子，这种小打小闹他根本懒得管，更不至于动手杀人。
裂屠被单独留下，肯定有别的原因。
裂姜氏当场哭出了声，又扑到句芒脚边磕头：“祖巫大人，求您救救我儿子！”
“他魂牌都碎了，肯定是出事了！”
“求您去界主大人那里问一问，好歹把人要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啊！”
句芒没有立刻接话。
他先看向那个尹家弟子：“界主大人还说了什么？”
尹家弟子摇头：“界主大人只交代了这些，其他事没跟我说。”
“我就是个跑腿送人的，别的一概不知。”
句芒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他朝尹家弟子拱了拱手：“劳烦你跑这一趟。”
“替我谢过界主大人。”
尹家弟子抱拳回礼，转身就要走。
裂虎忽然从地上弹起来，两步蹿到尹家弟子面前，伸手就要拦人：“你等等！你们界主把我儿子怎么了？”
“他魂牌碎了，你得给我个说法！”
裂虎七转后期的修为不是摆设，这一拦手底下带了几分力道，胳膊横在尹家弟子面前，袖口带风。
尹家弟子修为只有六转，被他一拦当场站住了，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句芒脸色一沉，抬手一挥，一道青色的巫力打出去，把裂虎的手臂震开，人也跟着倒退了两步。
“放肆！不得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