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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沉默,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说辞可以用来解释。
“你和李舒窈的事,晓梅都跟我说了。”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里。
“把头抬起来。”她厉声喝道。
我羞愧地抬起头,却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在哪里才好。
“你的烂事差点要了你的命。你死不死我不关心,可你让晓梅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你还有脸去见九泉之下的朱清婉吗?”
一提到朱清婉的名字,我又低下了头,用乞求的口吻说:“求你了,别说了。”
她深吸了两口气,这才把气喘匀。
“关宏军呀,关宏军。”她的无奈全在这声念叨里,“你一肚子的花花肠子,晓梅认了,我也不说什么。可现在放着好日子不过,你又开始瞎折腾,你……你……脑袋究竟搭错了哪根弦?”
她有些语无伦次,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舒服一些。
“妈,你还是坐下说吧,你晃来晃去,我有些眼晕。”我想调节一下气氛,怕她气坏了。
“滚。”她骂了一句,但还是乖乖地坐了下来。
“林蕈。”我唤了一声。
她摆摆手:“你还是叫我妈吧,我听着气能顺一些。”
我无奈地摇摇头:“咱俩认识快二十年了。”
她将身体靠进椅背,眼睛瞅向天花板:“少跟我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好。”我搓搓手,“你一步一步把达迅做大,成了上市公司,难道是为了钱、为了安稳吗?”
她摇摇头:“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