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二、连本带利(五)(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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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故作惊讶。

“没有第二个一进门就嚷着兑店的流氓。”

她骂我是流氓,那我就索性流氓一点:“不请我进办公室耍会儿流氓?”

她捂着嘴笑:“进去可以,那要看你是不是真心兑店。”

我拍拍胸脯:“流氓也讲诚信。”

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我倒要看看你能报个什么价。”

进了办公室,刚坐下,她就直奔主题:“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么晚来,一定有急事吧?”

我双手按在扶手上,仔细打量了她一眼——已经没了当年那份灵动,却多了几分从容。

“你是曦曦的干妈。要过年了,我怎么也得来拜访一下。”

“空着两手,也叫拜访?”她故意调侃。

我虚虚地指她一下:“你还是没变,和当年一样现实。”

万万没想到,这句话触到了她心里的痛处。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关宏军,有好屁你就坐一会儿,没好屁你给我滚!”

气氛急转直下。我如坐针毡,脸上却依旧挂着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

“周欣彤,你和我同岁,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是沾火就着?”说着,我起身朝房门走去。手搭上门把手的一瞬,我丢下一句话:“等你气顺了,和我谈谈孩子的事。”

我开始轻轻扭动把手,心里默数:“1,2,3。”

数到“3”,把手刚也扭到一半,身后果然传来她留人的声音:“回来。怎么连个玩笑都开不起,说走就走。”

我松开把手,缓缓转过身,站在原地:“真是开玩笑?”

她脸上红了一片:“真是玩笑。”

我慢悠悠踱回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把身体靠向椅背,绷得很紧——防御姿态说明,她对我并不信任。

我纵身一跳,一屁股坐上她的办公桌,双手揣进裤兜,两条悬空的腿晃来晃去。

她确定我不会做出格的事之后,才缓过一口气:“你刚才说孩子的事,曦曦怎么了?”

“曦曦没事。”我嬉皮笑脸。

她眉头一皱,白了我一眼。

“我说的孩子,是咱们儿子。”

她眼睛瞪得溜圆,旋即反应过来,笑着说:“我儿子姓焦,和你姓关的毛关系都没有。”

我看着她:“毛关系没有,兴许别的关系有呢?”

她忍无可忍,作势要踹我一脚。

我堪堪躲开,慢悠悠地说:“女人多了,哪个孩子是我的,哪个不是,我自己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