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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里还残留着几分刚从混沌中抽离的茫然,但很快便凝成一片清澈的笃定。她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认:“对,只有两道。”
灵帝沉默了片刻,目光却未曾从她的眉心移开。他沉吟着,仿佛在斟酌字句,最终还是缓缓开口:“我看到了三道轮回印,说不定……您的前世真有可能是素姝。”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得凝滞。沉默,良久的沉默,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连呼吸都沉入其中。
此时的苏晴只觉得有点荒唐,自己曾亲眼见过素姝的残魂,那与自己分明是两个独立的灵魂,一个消散于往昔,一个鲜活于此刻,怎么可能是同源同根?
她想到这里,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从脊椎尾端攀升至后脑——她突然感觉到,冥冥之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悄无声息地拨弄着她的命运线,如同拨弄一把早已定音的琴弦。
苏晴有些莫名的讨厌着这种被操纵的感觉,那种被人写好了剧本、自己只是傀儡演员的窒息感,令她的眉心皱起一道深深的纹路。
灵帝看她皱眉,心中有些好奇,但还未等他开口询问,苏晴便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直直地穿透虚空,神色冷然却带着一丝挑衅:“我知道你在听,我不管你是谁,我不喜欢你的操纵,所以,别再玩弄我的命运。”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却没有激起半圈涟漪。
灵帝见状,周身灵力悄然涌动,随时准备出手护她周全——虽然他心里清楚,要是真有那种能随意操纵他人命运的存在,自己多半也绝非其对手,但他仍然坚定地站在苏晴身侧,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岳,将她的后背护在阴影里。
苏晴话音落下,四周依然寂静无声,没有任何回响,也没有任何威压式的警告。
她暗暗长舒了一口气,要是真蹦出来一个那种级别的人物,她估计自己跟灵帝得当场跪下来唱征服,还得是带rap版的那种。幸好,看来对方并不打算现身,或许只是默默观望。
灵帝见什么都没有发生,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下来,他适时地转移话题道:“神女您打算什么时候回本体中?”
苏晴看着灵帝,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幻觉。她轻声说道:“三天后吧,怎么了?”
灵帝垂眸沉思片刻,复又抬眼望向苏晴,语气中带着几分谨慎与恭敬:“仙域的帝云庭主自从我们灵天界复出,便多次求见您。此前他已登门一次,被我以您闭关为由暂且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