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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灵汐跳下剑身,脚踏实地。
煮海熔金剑随即调转方向,穿梭而回。
最终,稳稳落在叶凡膝头。
赤金色光芒,于剑身上扩散开来。
化作一圈柔和光晕,将之笼罩其中。
叶凡闭上双眼,心神沉入那片由千万剑道碎片构成的海洋之中。
其感知如触手般延伸出去,轻触那些虚空中飘浮的剑道碎片。
每一片碎片都像是一个微小的世界,当他将感知探入其中时,便能感受到那一剑的轨迹。
那一剑是如何斩出的,剑意是如何凝聚的,锋芒是如何刺破虚空的。
数以万计的剑道碎片,蕴含着截然不同的剑意。
叶凡没有急于深入某一种剑意,而是先以感知快速扫过那些碎片,像是站在一座巨大的藏书楼前,先浏览一遍书脊上的名称,再去挑选自己需要的。
其目标很明确——他修的剑,是太阳之剑,是时间之剑。
太阳之剑,至阳至刚,焚尽万物,是他立身之本。
太阳神体赋予他的太阳之力,与剑道融合之后便是太阳剑意。
他需要在这千万碎片中,找到那些与太阳相关的剑道感悟,让自己对太阳之剑的理解更进一步。
时间之剑,则是他刚刚踏入的领域。
时间法则雏形初成,如何将时间之力融入剑中,如何让剑锋带着时间的流逝与定格,他还远远没有悟透。
若能在此地找到与时间相关的剑道碎片,无异于雪中送炭。
其感知在碎片之海中穿行,如一条灵动的游鱼。
忽然,叶凡触碰到一片碎片。
其中,蕴含着一道炽烈如日的剑意。
那剑意,狂暴而霸道。
一剑斩出,便如一轮烈日从苍穹坠落,将所有的一切焚烧殆尽。
“太阳之剑……”
叶凡心中微动,开始细细参悟这一剑的轨迹。
感受着剑意,从凝聚到爆发的全过程。
先是沉敛,将所有力量收入剑心之中,不露分毫。
然后是在一瞬间释放,如山洪决堤,如火山喷涌,将积蓄的全部力量化作一剑斩出。
这一剑不在表面的炽热,而在于那种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爆发力。
“原来太阳之剑的核心,是‘蓄’与‘放’。”
叶凡心中若有所悟,“敛得越深,放得越烈。”
不多时,又陆续找到了数片与“阳”相关的剑道碎片,反复揣摩。
有的碎片中蕴含的是烈阳横扫的剑意,有的是旭日初升的柔和之意,有的是烈日当空的霸道之意。
每一种,都让他对太阳之剑的理解更加丰富。
片刻后,叶凡暂时从太阳之剑的参悟中抽身。
转而,去寻找与时间相关的剑道碎片。
时间之剑,比太阳之剑更难寻。
叶凡穿过无数碎片,有的蕴含着快剑的凌厉,有的蕴含着慢剑的沉凝,有的则是纯粹的速度本身。
但这些,都不是时间之剑。
快,不是时间的本质。
慢,也不是。
叶凡没有放弃,继续在碎片之海中游走。
终于,在一片极不起眼的碎片中,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波动。
那片碎片中蕴含的剑意,与其他所有剑意都不同。
它不凌厉,不厚重,不霸道,不飘忽。
它只是静静地存在着,像是一截凝固在琥珀中的时间。
那一剑斩出的瞬间,剑锋周围的时间流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像是在出剑的那一刹那,周围的一切都被放慢了,只有剑本身在正常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