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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笑着点头。
霍津臣揽住她肩膀，随后看向李理，“顾迟钧让你先跟我们回酒店，他有点事要处理。”
她鼓了鼓腮，“知道了。”
…
夜露浓重，浸湿了房间内偌大的玻璃窗户。
沈初靠在霍津臣肩头，床头鹅黄色的灯光，晕染出一片柔和静谧的暖意。
“吊灯坠落的事查清楚了吗？”
霍津臣垂眸，目光落在她略显疲惫的侧脸上，抬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动作轻柔，“查到人了，但，人死了。”
闻言，沈初睁开眼，疲惫顿时消之殆尽，“死了？”
霍津臣轻轻“嗯”了一声，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掌心，“顾迟钧怀疑吊灯坠落的事并非意外，如今刚查出涉事的人，人就死在湖里了，明显是被灭口。所以人为的可能性，百分百。”
“你觉得会是谁做的？”
“不好说，兴许是跟顾家有恩怨的人，也兴许，是明家的人。”
沈初仰头看他，“明家？”
明家做这件事，有什么好处？
可仔细想想也并不是没有好处，倘若这件事是明家指使，那么很简单，明见川在订婚宴众目睽睽之下救了顾幼悠，这就是“好处”。
倘若这真是明家谋算，那么明家跟顾家的婚事，将牢不可破。
沈初皱紧了眉头，迟疑片刻，缓缓启齿，“其实，我跟幼悠去挑选婚戒那天见到明少第一眼，就觉得他对幼悠不像是有感情的。他看幼悠的眼神跟幼悠看他时的样子完全不同，我形容不出来，总之绝对不是爱意。”
霍津臣抬手拂过她侧耳的发丝，“明见川确实不简单，我帮你查了苏芯橙的事，你猜，怎么着？”
沈初心下一紧，“怎么了？”
“苏芯橙身边跟着的是明见川的人。”霍津臣神色微敛，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沈初闻言僵住。
苏芯橙跟明见川认识？
不然明见川的人为什么跟着她？
不对……
“明家背后，不会跟封洵有关系吧？”她神色骤变，除了这个结果，她想不出其他明见川跟苏芯橙接触的原因。
霍津臣沉默，显然，他的怀疑与她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