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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的朋友？」凯琳端著茶杯问道。
「算是吧。」鲁格闻言歪著头。
「那么你的朋友，在某一刻，似乎是真的想杀死你。」凯琳笑道。
「大概吧，」鲁格略微歪著头，「那才是他，他就是那种人，不过谁还没有几个想要杀死自己的朋友呢？」
「嗬嗬嗬。」凯琳女士笑出声。
大概是联想到一些对老巫师咬牙切齿的老朋友。
鲁格再次把杯子拿到嘴边轻轻地喝上一口，在这古怪的环境中，品著杯中的花茶，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
「他们已经支付过报酬了，你的朋友，可以不用过于担心厄利里内斯去找他们的麻烦……」凯琳女士著看了一眼那朦胧之处。
厄利里内斯是老巫师的名字，那言语间，俨然一副老巫师实验成功，顺理成章的架势。
飘荡的洁白圆桌上又多出一盘点心。
鲁格眨了眨眼睛，咬下一口掉渣的点心，明白了凯琳的意思。
那位光头黑巫师的死去，那飘散而出的，被老巫师摄取进朦胧笼罩之处的难以察觉之物，就是这些调皮的捣蛋鬼奉上的报酬，是门扉使用费。
这算是一个好消息吗？鲁格歪著头。
大概吧。
他心想著，继续咀嚼著点心。
不知外面的黑巫师是否离去，黑巫师们也不一定只有这一个目标，或者黑巫师大概不会是一个严密的组织，几位黑巫师凑到一起，谋划著名什么，但不代表会同进退，没准有些在巴里；丹顿成功时就已经离开这个新生的世界，所谓的合作，就是这样，甚至只是某一个步骤，某一种程度的合作。
比如有人想封锁一个世界做些事情，那么双方就一拍即合，一个进行封锁的筹划与实施，一个分担损耗的超凡材料，当合作阶段性的结束，一方去专注做自己的事情，另一方则去找那树上的门。
或者巫师之间，往往就是如此，黑巫师也不例外，甚至会更难以组成什么讲规矩的团体。
地窟中更多的秩序，是源自最高议会的存在，当一个强大的家伙悬在顶上，这些过于自由的家伙才会有那么一点规矩。
轰隆隆！
整个空间的震动减弱，直至彻底停止，一切恢复平静。
鲁格和凯琳女士饮著茶，在半空中飘荡著，看著下方的老巫师所在之处。
持续的宁静，反而有些不适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那片笼罩的朦胧，似乎还没有结束的意思，在寂静的暗流下进行著想像不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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