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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不可能……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哈哈哈，假的，这一定是假的！！”他失声哭笑起来，宛如疯子。
众长老面面相觑，看着鹤川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的不安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
那名白发长老急切地开口问道：“宗主，到底出了什么事？天衡子老祖怎么样了？”
鹤川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依然死死盯着那枚玉简，声音颤抖：“他……他战败了……天衡子老祖……战败了……”
“什么？！”
“怎么可能？！”
“合道大能也会败？？”
一名长老忍不住冲上前，一把拿过那枚玉简，神识扫入，随即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满是褶皱的面容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真的……是真的……天衡子老祖……被牧长青打跑了……”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掀起轩然大波。
殿内的长老们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一个个脸色剧变，有的失声惊叫，有的倒退数步，有的双腿发软险些跌坐在地。
“牧长青……打败了合道强者？！”
“化神九重天击退合道老祖？！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天衡子可是合道二重天的大能啊！他怎么会败？！”
“完了……全完了……连天衡子老祖都不是对手，我们南林宗还能怎么办？”
“那牧长青究竟是什么怪物？他不是才化神中期吗？怎么几天时间就到了化神九重天？还能打跑合道？！”
“这特么的还是人？”
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殿内蔓延。
刚才还信誓旦旦说牧长青必死无疑的那些长老，此刻一个个面无人色，有的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们能够想象到，一个连合道强者都能击败的存在，如果南下讨伐南林宗，将会是怎样的灭顶之灾。
鹤川的身体微微摇晃，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地跌坐回宗主宝座之上。
他面无血色地望着殿外那片已经黯淡下来的天空，喃喃道：
“连天衡子老祖都败了……我南林宗……如何还能抵挡那人锋芒？”
话音刚落，又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这一次更加慌乱，一名驻守探子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浑身尘土，满脸惊恐，还没走到殿中就嘶声喊道：
“宗……宗主！禀报宗主！大事不好！
边境探哨发现大批流云剑派弟子和战船，正朝我南林府边境全速逼近！
人数数千，至少十艘以上大型战船，为首的疑似就是牧长青本人！
照他们的速度，最多一日……一日之内便会抵达我南华峰山门！”
“轰——”
这句话又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大殿内顿时炸开了锅，恐慌彻底失去了控制。
“什么？！流云剑派已经杀过来了？！”
“怎么可能这么快？！他们刚打完天衡子老祖，难道都不需要休整吗？！”
“他们这是……要灭我南林宗啊，斩草除根，一个不留啊！”
“连天衡子老祖都挡不住牧长青，我们拿什么抵抗？拿什么打？！”
“完了……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