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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三……五次……
不断下落的过程中，魔马兽没有着力点，只能四肢乱蹬，嘶吼在岩壁之间来回弹跳，越来越远。
“传送门的边缘是最稳定的受力点。如果敌人有飞行能力，就开三扇——两扇平行，第三扇封顶。让它永远飞不到出口。”
不远处的碎石堆上，炙心眼神发亮，嘴角微微翘起，仿佛在想什么奇怪又磨人的鬼点子：“传送门还能这么用？那要是在敌人掉落的过程中，忽然收紧……
或者……在整个空间周围都布上密密麻麻的微型传送门……跟微虫洞那样？把敌人……分解成一个个的原子，传送到整个宇宙……”
“能量消耗比单向传送高不到百分之十。”倚天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迅速心算。
灵溪的嘴巴张成一个小圆，后吞了一口口水，小声问：“那个马脸怪物……要摔到什么时候？”
彦低头看了一眼在两个光圈之间化为一道模糊残影的魔马兽，说道：“摔到它学会飞为止。”
顿了顿，又补充道：“或者摔到你们三个学会为止。一人开一次传送门，轮流来。”
炙心第一个举手。
彦笑了一下，手指一收。
魔马兽从光圈中弹出来，软趴趴地砸在碎石地上，四肢摊开，颈后的鬃毛已经黯淡成几缕残烟，马脸上的深色纹路也褪成了浅灰色。
炙心飘落到采石场中央，双手虚抬。
两扇传送门在魔马兽上下方同时亮起来，边缘不太圆，比彦开的薄了半圈，但已经能稳定旋转。
魔马兽再一次掉进去。
炙心嘴角上翘：“好玩。不需要进行暗数据运算，不需要搬运暗能量，就能随心所欲地去到想去的地方。”
灵溪和倚天对视一眼，同时从碎石堆上跳了下来。
……
ERp研究室，警报响了。
美真把咖啡杯放在主控台上，手指敲了两下键盘，调出能量波动坐标。
东郊，废弃采石场。
她调出卫星定位画面放大，采石场中央的碎石地上，一团模糊的银白色轮廓正在两个金色光圈之间高速坠落。
而在那团轮廓旁边，有几道纤细的白色光影一闪一闪。
分辨率不够，看不清是什么。
美真拿起通讯器：“炘南，异能量在东郊采石场出现，应该是被转移到那了。”
“收到，启动已经安全。”炘南说着看了一眼身旁的吴启东，“你送我过去吧。”
美真一番操作，炘南再次被卫星传走。
ERp卫星锁定采石场的坐标，赤红色的光柱透云层，轰然砸在碎石地上。
炘南从光柱中浮现，看见了瘫成一团的异能兽……
然后抬头，瞬间惊呆了：“天……天使？！”
采石场上空，阳光从岩壁的缺口处斜射下来。
逆光中，四道白色的羽翼正缓缓收拢。彦悬在半空，翅膀扇动的时候带起的气流将地面的碎石灰吹出一个螺旋。
她身后的炙心、灵溪和倚天也已经展开了双翼。她们刚完成第二轮传送门训练，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彦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意外：“来了？”
说完这两个字，她就从半空中落下来，双翼收拢在身后，“这只东西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就交给你封印了。”
炘南呆愣在原地，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目光从彦掠到她身后，落到炙心、灵溪、倚天身上。四个女人，四对纯白色的羽翼。
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