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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踢开脚边的一颗碎石，压低声音：“我是说我们的血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医生说的那个Rt血素，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启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沉默了片刻。
“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他轻声说，目光飘向远方。
“很小？”东杉猛地抬头，“谁告诉你的，爷爷吗？”
“也不算是吧。”吴启东的声音很轻，“我喜欢看古书的。书里有很多这样的事情。”
他转头看向东杉，目光幽深：“那时候只不过你太喜欢玩电脑了，而我在专心看书的时候，能听见自己内心的声音。”
吴启东的眼神淡下来：“但你却关闭了自己的心声。”
东杉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别扯了。你快告诉我，到底在古书里看到什么了。”
吴启东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几秒，他才开口：“我看到了木之铠甲，风鹰侠。”
东杉愣在原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风鹰侠……你是说爷爷……”
“怎么可能。”东杉觉得有些说不清的烦躁，声音里带着几分抗拒。
吴启东的声音很轻，仿佛要融进风里：“在我心里最安静的时候，他就在我身边飘过。就像一片羽毛一样。”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聚焦：“但是我还是听到了。”
东杉重新坐下来，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沉默了很久，他转过头：“那你也有召唤木之铠甲的能力？”
“嗯。”吴启东轻轻点头。
“为什么……”东杉的声音有些涩，“为什么你不接替爷爷的工作，继续他做的事情呢？”
吴启东推了推滑落的眼镜，目光平静如水：“古书说了，天道自有命运安排。”
他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灰尘：“成事也未必在我。”
“我爷爷这些都告诉过我的。”吴启东转过身，背对着窗户，“而且爷爷还说，最甜的果实，往往是最后成熟的。”
他静静地看着东杉，目光隐隐透着一丝不可动摇的笃定：“其实我这次的出现，就是要促成一个天道。”
东杉抬起头，与他对视。
吴启东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风鹰侠，是时候了。”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东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美真刚才打电话来了。”他最后说，声音有些飘忽，“让我回去一趟，说关于木影石的事。”
吴启东的眼睛亮了一下：“你看，我没骗你吧。”
东杉站起来，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你先好好养伤。我回去看看。”
“东杉。”东杉停在门口。
“最甜的果实，往往是最后成熟的。”
东杉回过头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换句话说说？”
吴启东笑了，这次扯到伤口也没吸凉气：“那我想想，等你想好了告诉你。”
东杉摇了摇头，推门走了出去。
……
影界。
丑将跪在岩台下方，身上沾着灰，手臂上有一道焦黑的灼伤。
“大人……那个女人出手了。魔马兽不是她的对手。”
影霸站在石壁前，背对着他。
“那个男人呢？”
“没出手。但他站在那里，魔马兽就不敢动了。”
影霸转过身来。
“不敢动？”
“是。魔马兽感觉到了什么……退了。”
影霸沉默了很久。
“继续查。我要知道那个男人的身份。还有那个姓吴的书呆子，盯紧他。”
丑将连连点头，退了下去。
影霸低头看着手里那本皱巴巴的杂志。
封面上焰灵姬的剑光刺眼，但他的目光落在那张模糊的截图上。
“你到底是谁……”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影界里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