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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
是兴云吐雾，飞腾于太空宇宙；又或是隐介藏形，潜伏至江河湖海，皆在其一念之间。
“吸……”
腥甜的雨汽大部分由鼻入肺，同时又有极少量被吞到了胃里。
宁秋屏气凝神，细细体会着血雨的变化。
随即，无数信息与感悟疯狂涌入脑海。
晋升诡域后，全身感官再次得到加强，世间许多晦涩难懂的规则，宁秋顷刻间就能理解辨别。
这一点，是任何异能者都无法媲美的。
静立片刻，宁秋心中已有领悟，缓缓睁开了双眼。
“妈，那张面具修补好了么？”
黑夜默然无声。
下一秒，一张半脸面具凭空出现在他的掌中。
宁秋五指并拢，体内异能立时爆发。
“嗞……啪啪！”
一串噼里啪啦的炸响过后，基地大门周围所有的监视器被同时摧毁。
宁秋戴好黑色面具，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血色电弧。
体表千万毛孔同时渗出点点血丝，凝而不散，汇聚成衣，如同一件红色的贴身防护服。
“滴答滴答……”
大雨加身，宁秋忽然察觉到一股隐隐的排斥感，像是被某种更强悍的规则排斥。
幸运的是，这种规则并未对他进行绞杀，而且针对的力度也不大。
瞬息来到千米之外，宁秋止住步伐，伸手接住了一滴雨珠。
“是因为同源的关系么？”
少年喃喃自语着，表情若有所悟。
不同规则之间，相生相克。但如果两种规则同出一源，那排斥的力度就会大大减弱。
“整场夜雨都是它的诡域，规则，被均匀地分布在每滴雨水之中。”
宁秋抬头望了一眼。
这只女诡的实力很强大，在S级里也能排到中上水准。
“连呼吸的空气里都有危险，难怪老师会不小心中招。”
用力将雨滴握在手心，宁秋试着进一步感悟。
只可惜，他这会儿越深究，遇到的阻力就越强。要是再贸然继续下去，说不定会被规则本身所察觉。
“不能再等了。”
时间，没有给他安心研究的机会。
宁秋身形一闪，当即赶上了前方的人群。
“呜……额……”
呓语声此起彼伏。
一百多人一边呢喃，一边在泥泞的雨夜中艰难前行，场面既诡异，又透着股难以言说的恐怖。
宁秋瞧了瞧最前面的杜丫。
四肢僵硬，气息忽强忽弱，游荡时体内的异能偶尔还会失控地向外蹿出。
“咔嚓。”
不远处，一棵两人合抱的大树受到波及，转眼就被诅咒腐蚀殆尽。
“老师？”
宁秋试着唤了一声。
杜丫如今的状态很危险，不明所以之前，他也不敢随便靠近。
“得想个办法，先把他们送到没雨的地方。”
血雨持续不断，假如任由这些人继续淋雨，受到的侵蚀恐怕会更加严重。
环视四周，左前方的土坡上正好有一棵千年老树，枝繁叶茂，亭亭如盖，是绝佳的避雨场所。
“老师，得罪了。”
宁秋分出一滴血液，小心翼翼地推向杜丫。
“轰！”
飞至半道，杜丫体内异能似有所感，突然射出一道诅咒之光。
“闪！”
宁秋双眉紧蹙，眼疾手快地将血液转移到她的脚下。
一阵红光闪过，杜丫瞬间改换了位置，出现在不远处的一处天然小石洞内。
“许……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