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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下肚，腹中的饥饿感总算褪去。
宁秋看着手机时间，才过去十分钟左右，这么点功夫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他已经离开了南部基地。
“妈，我能问您个事儿么？”
回想起考试时的遭遇，有个疑惑始终萦绕在他心头。
“那个叫唐纵的高阶异能者对我用了某种类似诅咒的技能，而且通过诡器推算出许多我的真实信息。”
百鸟王座上，夜枭凤目半阖，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宁秋顿了顿，询问道。
“后来，唐纵突然消失……我想问，他真的死了么？”
被人当面开户，而且居然还开成功了。
要是被这样一个知晓自己底细的敌人逃掉，宁秋以后都得寝食不安。
“死了。”
夜枭回答得很干脆。
宁秋皱着眉，犹疑之色愈发浓重。
“怎么，有什么问题？”
“唔……”
沉吟片刻，他确实想到了一个新问题。
唐纵的那个“知杀”应该属于因果律必杀技，如果没有很大的把握，使用者绝不会贸然施展。
听当时唐纵和邱鸣的语气，这两人原本打算用它对付傅长生，却因为赶时间提前用在了他的身上。
“妈，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
宁秋试着用自己所学的知识进行分析。
“诅咒可以通过头发、指甲、穿戴过的衣物等媒介隔空杀人。这次考试中，我的个人信息就成了唐纵使用技能的‘媒介’。”
“虽然唐纵是依靠了两件诡器才能施展，最后被反噬而死，不过这未免也太凑巧了吧？”
说到这儿，宁秋抬头对上了那双幽深黑眸。
每次诅咒都有失败的概率，这点他清楚。
可唐纵明显是按照傅长生的标准做了准备，说难听些就是“杀鸡用了宰牛刀”。
结果“鸡”没死，“拿刀人”却先死了。
宁秋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反常情况。
是单纯自己运气好？
还是他晋升诡域级后，实力大大增强的缘故？
“原因很简单。”
夜枭神情淡淡。
“那个叫唐纵的人类太弱了。”
“嗯——”
宁秋尴尬地侧过头，小脸拧成一团。
得，又白问了。
输的人肯定弱，这完全是万能答案。
好在，夜枭没让他无语太久，很快就给出了后续解释。
“人类的精神力越强，对世界的感知也就越全面。”
夜枭徐徐起身，高大黑影霎时吞没了大半灯光。
“然而知道得越多，自身面临的危险也就越重。”
“那个人类使用自身规则，强行搜集和补全你的相关信息。在这过程中，难免会看到一些不该看的。”
宁秋听得认真，差点忘了回话。
“比如？”
夜枭一言不发，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见此情形，宁秋先是纳闷地歪了歪头，寻思片刻后脑海中灵光一闪。
“哦！您是说……”
猛地拍了下大腿，这一刻，宁秋恍然大悟。
唐纵的规则类似于开户，能够强行推算出一个人的身份信息。
不过从今天的表现来看，唐纵应该还做不到在万里之外隔空取人性命，否则也不至于追着宁秋不放。
换句话说，这个技能必须当面施展，目标必须处在唐纵的领域范围内。
“这就能解释得通了。”
宁秋哑然失笑。
唐纵开谁不好，偏偏开到了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