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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神美女说到“不死不灭”四个字的时候,眸子里绽放着流光异彩。
她整个身体,也流动着霞光。
那光从她皮肤底下,一层一层地往外涌,跟徐神武之前在蛋壳外面,看到的那种光雾一模一样。
翅膀烈烈翕动,羽毛都亮了,像孔雀开屏。
徐神武感知到了一种超越肉体的大道气息。
那气息深不见底。
那只是一瞬间。
那个波动来得快,去得更快。
像一根火柴在狂风里划了一下,刚亮起来就被吹灭了。
蛋神身上的霞光,正在一点一点暗下去,像退潮一样。
翅膀也无精打采地收缩着,羽毛上的光泽暗淡了许多。
她依然风华绝代,气质脱俗,可那种“脱俗”里,多了一些虚弱。
“蛋神美女姐姐。”徐神武担心地道:“你现在衰弱得这么厉害?”
“嗯。”
蛋神应了一声,道:
“我虽然参悟了生命的本源,却如落日一样,已是黄昏之时。”
蛋神美女璀然一笑,那笑容里有太多无奈,却也有一种看透了的坦然。
徐神武听着这话,心里忽然有点堵。
这女人,明明快没了,还能笑得出来。
“虽然我之形灭神消,缘之朱罗。
但是,没有此次超越生死,即使涅盘,我也不能参透其中奥妙。
如此,涅盘何用?”
徐神武眨巴了两下眼,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练了半天涅盘,结果发现涅盘不是终点,只是……
一个过程?一个手段?”
“这就像过河的桥。”
蛋神接过他的话,看了他一眼,好像在夸他总算开了点窍。
“涅盘是桥。
过了桥,才能到对岸。
可对岸是什么?
没人知道。
大家都以为过了桥就是终点。
可我过了半截,桥断了,掉进水里了,反而看清楚了。
对岸不是终点。
桥也不是终点。
终点是大道本身。”
“大道本身。”徐神武皱了皱眉,道:“蛋神美女姐姐,我还是没听懂,能不能讲的通俗点?”
“涅盘只是手段。
成仙只是本体。
大道才是根本。”
“我还是没懂,能不能再简单点?”
“小鬼,你大概不知道。
普通人也有灵魂出窍的时候。
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
“这和蛋神美女姐姐与我讲的大道有何关系?”
“你且慢慢听。
他们会把灵魂出窍当成一个梦。”
蛋神美女解释道:
“人在梦里飞,在天上飘,觉得特别真。
可醒了之后,他们只会认为,做了个飞行的梦。
其实那不是梦。
那是灵魂真的离开肉体,在高空飞过了。
只是潜意识太胆小,把这件事伪装成了梦,好让他们不至于吓疯。”
徐神武也梦到过飞。
还不止一次。
梦里腿一蹬就上了天,从楼顶掠过,从树梢掠过,从城市上空掠过……
他那时候以为,是睡姿不对压着肺了。
合着那不是梦?他真飞了?
只是被他的脑子骗了,以为在做梦?
“还有一种。”蛋神继续道:
“有人专门修炼这些秘术。
清醒梦、冥想、心理暗示……
练到一定程度,就能让自己出窍。
他们的灵魂,会跑到一个地方去。
那个地方是一个单独的空间。
有人管它叫灵界。”
“灵界?”
“对,灵界,据说是通过所有人的意念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