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怎么敢的,他怎么敢的?
可随着时间推移,一股发自灵魂的寒意笼罩全身。
他会杀了我!
他真的会杀了我!
一股诡异的味道忽然传来,陈牧提鼻一闻,当即手腕一拧,直接把余庆掼在了地上。
“嘿,XXX晦气”
余庆趴在那张着嘴呼呼直喘,舌头伸的老长,犹如老狗一般,裤裆下更是一片水迹。
陈牧拍了拍手,堂外的唐师爷迈步而入。
“东翁”
“先生,让夫人去我书房,将那鲁班匣取来,另外,取一套便服来”
“是”
唐师爷领命而去,片刻后,手捧一个紫色木匣以及一套便服送来后,再次低头离去,从头到尾,目不斜视。
陈牧将那便服抓起来,随手扔给余庆。
“去那边换上,你不要官体,大明还要呢”
余庆那脸色精彩极了,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嘴唇颤抖了半天,终究没发出一言,拿起便服找了个角落换上,又挪了回来。
“圣人道,不可不教而诛。今日本院就和你说个明白,苏振的确与女真有一些生意往来”
余庆猛然抬头,就见陈牧边说边将那紫色木匣放到案上,十指快速翻动,将那匣子上如骰子般的木块一一滑动,足足一刻钟,才能咔哒一声,匣盖猛然抬起。
“余大人,证据就在这里面,你要不要看一看?”
余庆咽了口唾沫,僵硬的拱手道:“陈部堂,这是何意?”
“余大人,你可认的此匣?”
余庆咽了口唾沫,咬牙道:“宫内秘传鲁班匣,专为存放机密档案,若手法不对贸然开启,其内之物立刻销毁”
“余大人倒是好见识”
陈牧轻笑一声,从匣中取出厚厚一沓文牍,在手上晃了晃:“苏振的事是陛下安排的,纵使宫内的常公公、吴公公以及内阁几位阁老也不知晓全貌,辽东官府和锦衣卫,也仅仅是配合行动罢了。普天之下知晓此事的,除了陛下就是本院,所有具体卷宗更是都在这里”
“余大人,你想看看么?”
余庆想不想看?
真想,可他真不敢!
这东西看了,陈牧过后必然会说秘密泄露,那时他连个分辩的机会都没有,一家人必然齐齐整整登上断头台。
“此等秘档,非下官所能知也,陈部堂既然如此说,下官岂有再怀疑之理。”
陈牧笑了,又摇了摇手上的文犊:“真不看?这事只要爆出来,必然天下哗然,纵有陛下维护,本院这官也当不成了,苏阁老在朝中也待不下去,而你不光能顺利回京,再进一步入阁拜相也并非不可能。”
余庆额头冷汗直冒,僵硬的咧了咧嘴:“下官不敢,下官相信部堂”
“现在不看,以后想看可就晚喽”
陈牧等了片刻,颇为失望的将那文牍又放了回去,仔细锁上鲁班匣,背着手走到余庆面前:“你审了周方,有多少人知晓了苏振牵连女真?”
余庆垂首:“几名狱卒,记录的书吏”
“哼,不止吧”
陈牧扭头看向他,目光悠悠:“苏振一事乃是绝密,所有可能泄密的渠道,必须斩断。余大人,你觉得本院该如何处理你手下那些人?”
余庆猛然抬头,在陈牧目光注视下,却又憋屈的低了下去:“下官,听部堂吩咐”
“好,来人”
侯青带着两个把总推门而入,半跪于地:“末将在”
“将按察使司所有人等悉数扣押,连同家眷在内,明日押往广宁屯田所,交吴德昭看管分配,非本院明令不得出村三里,违者斩立决,家属连坐”
“余大人,你觉得如何?”
余庆此刻还敢说什么,咬着牙点头:“部堂处理的对,下官没异议”
“好,去吧”
两个把总领命而去,陈牧瞬间换上一副笑脸,伸手拉住余庆,笑道:“余大人,本院知道按察使司人手不足,回来的时候已经请旨,给你配了一个能干的经历,有他负责刑名,余大人能轻松许多啊”
余庆嘴角微抽,小声问:“不知部堂所说何人”
“新科进士,永平府做推官,熊廷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