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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迫不及待,快让我看到血流成河!】
“芙宁娜,抱歉,是我们的失误让你不得不面对如今这样的局面。”
荧周身环绕着五元素,背对芙宁娜开口:“或许是巧合,或许是计谋,但既然是我们让你陷入如今的境地。”
伊牙横剑在前:“那我们就有义务为你解决眼前正在发生的麻烦。”
“待会儿要是真的动手,芙宁娜你就跟着派蒙一起进地道里,他们能把这最新款的魔术盒从白淞镇运到这里,那就一定会有地道。”
“你们先走,我和荧姐姐断后。”
荧双眼微眯:“或许我不是那维莱特的对手,但他想赢我,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芙宁娜怔怔地望着身前和身后的背影。
她们明明没有理由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为什么……”
芙宁娜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挤出来的一般,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她的目光落在荧的侧脸上,又移向伊牙握剑的手。
“你们应该也想知道那个秘密才对吧?”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微提高,“你们从进入枫丹开始,就一直在调查预言,调查我的事。现在只要在这里,在审判庭上,让我无路可退……”
“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是得到答案最好的机会吗?”
芙宁娜的指尖微微发颤。
她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哀求。
“为什么……要为我这种人,站到那维莱特和克洛琳德的对立面?你们不是更应该站在正义的那一边吗?我可是正义之神啊……现在,正义要审判我,你们却要帮我逃跑……”
“这不合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
“请回答我。”
派蒙探出半个脑袋,小脸上写满担忧。她想说话,却被伊牙轻轻按住。
伊牙没有回头。
她的目光仍锁在那维莱特身上,炎翼在身后缓缓扇动,热浪扭曲身后的空气。
但她的声音却出奇地平静:
“是,我们确实想知道。”
荧接过话头。
五色元素环绕着她缓缓旋转,衣摆与发丝在元素的微光中轻轻浮动。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这座寂静的歌剧院中回荡:
“我们一路走来,从蒙德到璃月,从稻妻到须弥,见过风神,见过岩神,见过雷神,也见过草神。”
“他们中有人自由散漫,有人稳重如山,有人偏执成狂,也有人以智慧为牢。”
“但有一点,从未变过。”
荧停顿一下,似乎是在措辞。
“神明,永远不会伤害自己的子民。”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笃定得像是刻在灵魂里的真理。
“魔神爱人,是提瓦特最沉重的命运。可即便没有这道诅咒,那些神明也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深深地爱上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类。”
芙宁娜的瞳孔微微颤动。
“白淞镇的居民已经遇难。”荧继续道,“你那样自责,那样痛苦,却还是咬住秘密不松口。”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秘密关乎整个枫丹的命运,如果一旦说出口就可能让你——或者让水神——五百年的计划功亏一篑……”
“你不会这样的。”
“那维莱特选择在这时候逼迫你。因为他没有办法等,枫丹也没有时间去等。”
“但他选择逼你,我们选择信你。”
荧终于侧过头,看向身后那个已经泪眼朦胧的少女。
她的眼神很温柔。
“芙宁娜,这不合理不合理的问题。”
“我们不是在帮正义之神逃出审判。”
“我们只是在帮一个……为守护子民,把自己逼到无路可退的笨蛋。”
伊牙在这时轻笑一声。
她的火翼猛然一振,火星四溅,映亮半座歌剧院。她没有回头,语气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和认真:
“谁规定正义就必须接受审判吗?谁规定答案就一定要靠逼问才能得到?”
“我们又不是枫丹人,不用守你们的规矩。”
“我们只做自己觉得对的事。”
她侧过脸,冲芙宁娜露出一个张扬的笑。
“你不想说,那就不说。”
“等你想说,再告诉我们。”
“无论多久,我们都会听。”
【救命,我的眼泪不值钱吗?】
【魔神爱人……是真的,米哈游你又在刀我。】
【伊牙这句话太帅了吧,“我们只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我宣布这句话直接一样封神!】
【芙芙别哭,妈妈心疼死了!】
【这就是我想看的!把芙芙护在身后!谁都不能欺负她!】
【我宣布,本集标题就叫《我选择相信你》!】
【这一幕太温柔了……旅行者和伊牙真的,她们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做的……】
派蒙从伊牙身后飞出来,飘到芙宁娜身边,轻轻拉拉她的袖口。
“芙宁娜,我也相信你。”
小派蒙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努力做出一个元气满满的表情:“所以快点跟我们一起走吧,这里交给她们两个就好啦!”
芙宁娜低头看着小小的派蒙,又抬头看向那两道背影。
一个手持五元素之剑,一个展开火焰之翼。
她们都不属于枫丹。
却比这座审判庭上的任何人,都更坚定地站在她这一边。
泪水终于从芙宁娜的眼眶中滑落。
她抬起手,用精致的手套胡乱擦去眼泪,声音带着鼻音,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
“你们……还真是奇怪的人啊。”
“明明和枫丹没有关系,却愿意为我说到这种地步。”
她深吸一口气。
“但是……谢谢你们。”
“真的,非常感谢。”
芙宁娜抹掉最后一滴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她没有走向地道。
而是向前迈一步。
“可是,我不能走。”
荧和伊牙同时身体一僵。
芙宁娜站在她们身侧,看向那维莱特,看向克洛琳德,看向座无虚席的观众席。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带着某种异样的平静:
“如果我在今天逃跑了,那五百年的坚持就全部白费了。”
“我是芙宁娜。”
“我是水神芙卡洛斯。”
“这是属于我的……也是属于枫丹所有人的——”
“演出。”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那是一种将所有恐惧都吞入腹中后,才能展露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