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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怎么……怎么会这样……”
她懊恼地抱着脑袋，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
她，她都做了什么？
顾云是谁，那是雪千年的男人，也就是她的徒夫，结果她现在和……
更重要的是，居然还是和其他人一起的！
不能原谅，绝对不能原谅！
“灵长老，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咱们还是想开一点比较好。”
墨幽大咧咧拍拍灵汐月的肩膀，灿然一笑道。
灵汐月偏眸看向她，银牙紧咬：“你说的倒是轻巧。”
“不行，顾云，这件事情你就当没发生过。”
“当时不管是你还是我，都是被那阴阳二气影响，才做出这般荒唐举动的，现在我们都已经清醒过来，那么——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谁也不许再提。”
灵汐月的声音又冷又快，像是怕慢上一拍，自己就会反悔。
她背对着顾云，长剑已经归鞘，指尖却还在轻轻发颤。
阴极剑体的寒气从她周身往外渗，把脚下碎裂的汉白玉地面凝成一层白霜。
“当没发生过？”
“灵长老好大的面子，是不是你一句话，就算我是仙古顾家的帝子，也要陪你一同演习？”
顾云开口了。
他就靠在一根断裂的玄色殿柱旁，衣衫不整，发丝散落，嘴角却还挂着那副懒洋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