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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呸，我说顺嘴了。”
周游赶紧解释道。
“怎么说顺嘴了？我看你小子是早就想这么叫了吧？”
“您看，您能别跑题吗？咱不是正在说送人过来的事情吗？”
“你答应了？”
张会军问道。
周游伸手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点燃，抽了一口吐出烟雾才说道：
“那你得先跟我说到底有几个人，我看看什么情况，我这剧组又不大，真的用不了那么多人。”
“哎，没事，他们又不要工资，就当场务了，实在不行一人搬个小马扎坐在旁边观摩。”
“瞧您这话说的，这帮人不要工资，吃饭住宿不要钱啊？您先跟我说到底几个人吧。”
“那也不多，表演系本科带上国际班的表演系的，大概12个吧。摄影系那边有两个，导演系有3个还是4个……”
张会军说着说着，自己都不好意思起来。
“我知道这次人有点多了，但比你上次那个什么星星大海……”
“那是星辰大海。”
“对对，星辰大海，上次星辰大海我听说不是去了三四十号人吗？”
“那能一样吗老师，人家那是央视来的人，我怎么拒绝？”
“奥……”
张会军拉了个长音。
“那你要早这么跟我说，我不就明白你的意思了吗？央视的人你拒绝不了，那我这小老头你就能拒绝了。那这么看，你喊我小张没错。”
“你别得寸进尺啊，小张。”
“你他妈说什么？”
“你看你又急，我的意思是这一二十个人怎么安排……”
周游赶紧说道。
“你们这整得跟组团来旅游来一样。”
“瞧你说的，我还能那么不讲理？扈强院长说了，机票什么的费用我们报销……”
周游听见这话，马上就明白了问题所在。
什么报销？怎么报销？机票报销周游相信，但酒店呢？
怪不得让张会军来打电话。
于是周游直接开始装傻，冷笑一声：
“酒店你们报销吗？剧组的伙食你们报销吗？”
“机票，机票我们报销。”
周游不说话，他这边不说话，那边张会军也不说话，俩人就这么隔着手机，跨越大洋，大眼瞪小眼。
没过一会，周游倒是还能沉得住气，可张会军那个熟悉的叹气声又来了。
“真是人走茶凉呀……”
“我这刚他妈的不当院长，以前的学生就跟我算这个账……”
“行行行！”
“我真是服了你了，过来行了吧？”
张会军乐了：
“真不是我们抠，学院的经费也有，问题是你们剧组的档次太高了。”
“按照你们的酒店标准，这帮人去了，不出一个礼拜就得饿死在街头。”
“我答应了还不行吗？”
周游有气无力的说道。
“行，那就这么定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边嘟的一声。
挂了。
干脆利落。
周游拿着手机，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天花板。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回沙发上。
“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啊？”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
周游闭着眼摸过手机一看，这次打来电话的正是扈强。
他深吸了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喂，扈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