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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在一起的两人立刻警觉起来。
嬴启孜一只手捏上黑袍的一角,小声对林宫鹤道:“捂住口鼻,别呼吸。”
林宫鹤照做,慢慢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背对着声音的方向护住嬴启孜。
窸窣声越来越近,直到离他们最近的灌木丛有了动静。
唰!
嬴启孜很庆幸,她之前和叶沧有过交集,要不然她高低得落个“虐待老人”的罪名。
“沧叔?”
“嬴姐!”
还没等叶沧答话,林宫蝉缩头缩脑地从叶沧背后蹦了出来。
虽然但是,他还是对这种生态太好的地方怕怕的,可救哥嫂心切,只好当一回孝顺晚辈,让沧叔在前面开路。六十多岁正是闯的年纪!
“太好了,你们没事!宫鹤,我家那死小子呢?有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又是坐船又是丛林穿梭的,叶沧还是那么中气十足。
叶沧老来得子,四十岁才得了叶彪那么一个儿子。虽然平日里他总是嘴上各种嫌弃叶彪东搞西搞没个正形儿,可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有多宝贝这个儿子。
看见林宫鹤和嬴启孜两人,叶沧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
有林宫鹤在,叶彪能出什么事……
可是,貌似还有小石头硌着?
林宫鹤转过身来,略微有些惊诧。而面对叶沧这个问题,他一时无言。
撒谎说叶彪没事,然后两天之后交给沧叔一捧骨灰吗?
如实相告,嬴启孜再瞒着他去送死?
他没法选,至少现在不能选。他需要一个嬴启孜不在场的机会。
“沧叔,你们怎么会来这里?”林宫鹤回避了叶沧的问题。
“噢,是小蝉。他突然联系不上你们,就去问闫厉,结果闫厉打死也不说你们在哪儿。小蝉没办法,觉得不对劲,就来找我了。我用了些特殊手段追踪闫厉的卫星通信信号,那会儿你在机场附近,我就试着追踪了你的飞机,一路跟过来的。”
林宫鹤的飞机不是想追踪就追踪的。如果是完全隐身模式,连军方也找不到它的位置。只是他需要和肖怅保持联系,所以并没有以完全隐身的状态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