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此次大筒木侵入此界人数不少,待捕捉到合适的人定位到大筒木主星之后,咱们便要离开此地出发与大军汇合。”
“祖地对此次大军出征的战果很是期待,这不仅仅是我们天虞凌氏的机会,也同时是栖梧的机会。”
“若栖梧能在剿灭大筒木一族的前线崭露头角,那好处会有很多,他之后要走的路也会顺畅很多。”
“你阿爹也是想让栖梧抓住这个机会。”
萧栗看向女儿的眼中都是如海般的包容和幽深。
凌澈听完母亲刻意的解释,心中涌起一股暖意,鼻子酸酸的,她强忍着小声道。
“阿娘,我又不是小孩子还需要您解释,我知道阿爹是为我好。”
说着,凌澈身体软软的在母亲怀里靠着她,萧栗这才展颜笑道。
“是,我们澈儿长大了。”
“但在我们眼里,你不管长到多大都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总希望能多替你打算几分,护你周全的。”
说完萧栗语气一转,又说起另外一个事来。
“澈儿可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你外祖父有意牵线玄凤支溟氏的女公子和栖梧先定下来。”
“阿娘?!”
凌澈诧异母亲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个,她站直后眼里都是疑惑。
萧栗眼神随即看向鸣人所在光镜显现出来的画面,鸣人正和小伙伴们默契配合攻击一位大筒木。
那位大筒木躲过鸣人和佐助攻击,下一秒鸣人面门突然便出现了一个奇异武器。
鸣人浑身散发出青光,符链飞舞,武器凭空被击飞,背后忽然出现那位大筒木突袭。
佐助和裕田双双攻击救援,鸣人回身踢出一脚,砰的一声,能量四散,鸣人也倒飞了出去。
几道小伙伴的担忧声下意识呼唤鸣人,与此同时,浅紫长发的女孩奔向倒飞的鸣人。
萧栗拍了拍女儿的手,不着痕迹和自己丈夫对视了一眼才继续。
“澈儿,你和水门还有栖梧,你们一家三口对有些事确实要提前去想想。”
“栖梧既已归宗,他的婚事能早定下来,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不是坏事。”
萧栗说完,当即摸了摸女儿的侧脸,帮她将鬓角的一丝碎发爱惜的抚平才继续接着道。
“争锋于未萌,想要握势而行便要未雨绸缪。”
凌澈眼里都是深思,闻言当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向自家父母试探着问。
“那阿爹和阿娘有何建议?”
萧栗见女儿眼神清明,既也没有激动,也没有抗拒,她这才肯定的点了点头道。
“我已拒了你外祖父的提议,你阿爹也在前两日拒了羽氏。”
说完,萧栗看着女儿轻叹着道
“再让栖梧去联姻玄凤族,对他的助力有限。”
“而羽氏则同为白凤一脉,亦是同理。”
萧栗说到这里便停了,凌澈却立刻明白自家爹妈是嘱意火凤一族。
父亲母亲的结合便是当年族内牵线的,母亲出身玄凤一族,冰系便是玄凤一族水之力攻击属性的分支,有母亲和她在,玄凤一族至少不会为难鸣人。
而天虞凌氏一旦擢升为白凤主支,其后能掌握的资源不可同日而语,如此同为白凤支的羽氏便也没了多大意义。
凌氏想在族中稳住地位,除了鸣人这个摆在明面上、必受族内重视的本源一代,还要用更多的功劳去夯实跃升的根基,以及拿到尽可能多的族内认同。
联姻便是鸣人接下来必走的一步棋,这是整个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既是当务之急,更是长久谋算。
而十多年前,她因意外之前吸收了朱雀的一丝真灵得以在百岁内涅盘,凭借着这丝朱雀之力她完成了返祖,实力跃升了一大截。
她和水门幸运的回到天虞,在家族的运作下,她回族地晋见了族长,其后无意中又因朱雀神火之力与火凤一族搭上了关系。
风之本源之力本身便可助雷火本源发挥出更大的攻击力和破坏力,父亲自来与紫凤一族交好,更是早早便定下了大哥与紫凤族的婚事,如此雷之紫凤一族也不用担心。
而若鸣人能交好火凤一族,那么不管对凌家、对鸣人都是一件好事。
“我明白了!”
凌澈沉吟着开口。
“阿爹、阿娘,等水门和栖梧回来后,我会跟他们商量的。”
凌越峰和萧粟看着凌澈都微微点了点头。
“火凤一族也有意让他们最小那位身具本源之力的孩子积累战功,他们传信到了你父亲这里,想让他多看顾那孩子几分。”
“你阿爹的意思是,他虽然年龄上比栖梧大上十几岁,但真算起来,在我们凤凰一族祖地来说,也算得上是同辈,正好可以让他们年轻一代好好相处。”
萧栗又抛出了一个信息,眼里还都是深意。
“你要叮嘱栖梧接下来跟着你阿爹好好修炼!”
凌澈郑重的点了点头,便又听凌越峰悠悠道
“这个世界是栖梧的起点,事情一了结,我就亲自带栖梧回天舟修炼,有些事情你和水门要处理好。”
“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去跟你大哥商量,记住,最重要的不是如何经营维系,而是不要留隐患。”
“时间虽然不多,但也应该足够了。”
说着,他又远目到更远的天边某处后道
“日后…他可不仅仅是这个世界的鸣人,他更是凌氏栖梧。”
“他年龄还小,有些事你们做父母的也要想在前面,提点他,比如眼下他应该要如何和这个世界相处。”
凌越峰意有所指,凌澈眼里却是沉思。
“虚其心而实其腹、养威重而示不可测。”
凌越峰还是看着皱眉的女儿轻叹着再多说了两句。
“从这个世界带出去的人也要慎之又慎,这关系到日后这个世界会是栖梧的助力还是拖累,别让这里成为他的绊脚石。”
凌澈最后嘴唇几动,还是点头道。
“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