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艾赛特后知后觉,“把这一茬给忘了。”
托林怒吼:“我怎么办?!”
“你先带着库提尼脱离意识空间出去。”艾赛特给出了解决办法。
托林呼出一口气,后退转身,一掌拍向艾赛特。
其中一名行动队员动作更快,一步跨出,用肉身阻挡住了托林的手,化解了黑斑。
艾赛特推开那名行动队员,挥出一阵粉红色的烟雾。
欺身上前的托林被烟雾笼罩,浑身上下长出了大小不一的脓包。
在脓包的作用下,托林停止了动作。
“把他们两个先弄出去!”
行动队员们刚要行动,库提尼趁机塞了一把细针到嘴里,他咽下细针,发出含糊不清地声音:“艾赛特,你的愤怒是什么?你的恐惧又是什么?”
“我要做到哪种地步才能毁掉你的精神呢?”
艾赛特意识到了库提尼即将想要做的事,对周围的行动队员吼道:“退开!”
库提尼吞掉的针陡然增长,刹那间便将他的身体撕裂。
漫天血肉飘散在空中,行动队员们祭出各种赐福和道具进行阻挡。
艾赛特双臂交叉,粉色的雾陡然扩散,空气中除了血肉,更是出现了大量的孢子。
孢子粘附在血肉上进行吸附,大片大片地清理着浑浊的空气。
做完这一切,艾赛特才稍稍松了口气,“妈的,死了都要拉上我们来垫背!”
一名行动队员看着眼前悬浮着的孢子血肉,对艾赛特喊道:“老大!不对劲!”
“又怎么了?”
“这些孢子在生长!”
“什么?!”
艾赛特放眼望去,附着在血肉上的孢子正在以极其细小的幅度在颤抖。
艾赛特心里一惊,按理来说孢子没有她的指令,不会做出任何行动,它们只是“死物”。
“保护好自己!”艾赛特一边提醒行动队员,一边握拳,孢子一个一个的被引爆。
血雾与粉雾融合在了一起。
在视野能见度极低的情况下,众人皆见,数道身影在雾中成形。
艾赛特嘶吼:“夏荷,为什么你还能活着?!”
“在这个意识空间内,祂给予了我赐福,虽然祂不完整,仅能在这里使用祂的力量,但我已经无所不能。”
每一个孢子,都形成了一个夏荷。
和“永恒”不一样,这里的夏荷都受控于一个主体,如同分身。
艾赛特握紧巨剑,“祂是谁?”
夏荷们以手覆面,“我嫉妒你们的完整,所以我也会变得完整。”
被暴虐之肤武装的夏荷,分散冲撞向每一个行动队员。
艾赛特挥扫出巨剑,将靠近的夏荷拦腰斩断,但暴虐之肤没有将夏荷自愈,而是形成了一个全新的个体。
其他队员也出现了相同的情况,对于他们的攻击,夏荷们没有阻挡,而是正面承受了伤害,飞溅而出的每一滴血,每一块肉,都成了夏荷。
夏荷不再是“杀不死”,而是越杀越多,无穷无尽。
行动队明白了夏荷的恐怖之处,纷纷停止了强力的赐福和道具,改用更“温和”的方式压制夏荷们的行动。
夏荷们也改变了战术,他们开始猛烈反扑。
暴虐,业火,虫噬,三个赐福互相交错着进攻,即使《艾赛特之怒》的行动队员是上了排名的顶尖赐福者,也架不住如此多的夏荷使用如此多的赐福。
强力的赐福只会增加夏荷的数量,“温和的方式”却顶不住夏荷们的进攻。
一个年轻男人率先招架不住,被四个夏荷找到了机会。
火焰裹挟着虫群破开了男人的防御。
一个夏荷咬断了他的左手,一个夏荷剖开了他的胸膛,一个夏荷举着男人的断腿啃食,一个夏荷把男人的脑袋踢向另外一个行动队员。
有了第一个“祭品”,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五个行动队员被夏荷们斩杀。
艾赛特气的浑身发抖,世界颠覆后一路走到现在,她一共通关了十七场试炼,杀了528个赐福者和上万个普通人,即使是“灵视”不断提升产生的天堂幻境都没能让她如此无力过。
在夏荷的意识空间,觉醒后的夏荷就是神。
而给他这种压倒性能力的也只可能是神。
这是多么恐怖的神明啊,即使不完整,也让夏荷变得如“神”般让人无法直视。
夏荷出现在艾赛特身后,“我能从他们的意识里读取到你们的关系,你们是战友,是朋友,是家人,《艾赛特之怒》这个剧本因你们而存在,但当演员不再完整,身为绝对主演的你,是否还能完成整场演出呢?”
艾赛特不再纠结任务能否完成,她提刀后劈,同时释放出大量的雾气,无差别的笼罩住所有人。
孢子在生长,延缓了夏荷们的行动。
“能跑就跑!”
艾赛特发出一声怒吼,率先离开了这栋被血肉占据的大楼。
除去被夏荷们杀掉的行动队员,剩下的行动队员纷纷拿出保命的手段逃离。
夏荷们没有追杀,而是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李蓓思站在夏荷的身后,“为什么不赶尽杀绝?他们在你的意识里死亡,现实里也活不成。”
“艾赛特的赐福是疫病,和“六灾”之一相同,把她逼得太紧,她会和我玉石俱焚。”
“俱焚?这种不痛不痒的病毒你眨眨眼就能恢复。”
夏荷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吓傻了的毕无忧,“但在这个意识空间里不仅只有我和他们,我能自愈,但‘风’会被侵蚀。”
“看来你还是有着软肋啊。”
“如果我没有软肋,你觉得你还能存在?”
李蓓思伸出食指戳着夏荷的面具,“说的我都有点嫉妒她了。”
夏荷轻轻推开李蓓思的手指,俯身与其对视,“听起来有点好笑,“嫉妒”嫉妒。”
李蓓思踮起脚尖,环住夏荷的脖子,脸颊贴着他嘴边露出的骇人尖牙。
“我当然会嫉妒。”
“我的嫉妒就和你的这些分身一样,无穷无尽。”
“毕竟我是你们情绪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