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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的认知里,定格是歌剧院的核心演员,虽然没有上排名,但也算是叫得上号的强者。
但此刻,定格的身体就像是被交错的钢丝精准切割过一样,碎成了一块块大小相同的肉块。
是谁能这样悄无声息地将他切碎?
那更加恐怖的存在又是什么东西?
夏荷偏过头,没敢直视定格碎裂的躯体,“他就是转移我的那个人,他死了我们是不是就安全了?”
狂暴的感染者们并没有因为定格的死亡而停下动作,一波又一波的感染者用血肉之躯冲撞向四个木偶。
“如果他是操控者,死了以后这些感染者会跟着失去行动能力,但看样子他们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夏荷思索,“按理来说这家伙使用超能力操控感染者,死后应该是超能力失效,这些感染者本来就是疯子,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也很正常吧?”
“风”摇头,“他们还是和之前不一样,比普通感染者更加的暴虐和奇怪。”
“这你都能看出来?”
“我的木偶告诉我,感染者身体产生的异变还在加剧。”
“什么异变?”
“暂时还不清楚。”“风”迈步向前,“不管怎样,先去办公室里看看有没有钥匙。”
四只木偶横推向感染者,给“风”开辟出了一条畅通的道路。
二人顺利穿过感染者,来到了走廊深处的院长办公室。
办公室内的环境和一楼一模一样,整洁异常。
“风”问道:“你们院长有洁癖吗?”
“有没有洁癖我不知道,但他确实很爱干净。”
“这些感染者只会把每个地方搞得一团糟,这里的一楼和办公室却干净的不像话,我觉得你们的院长被感染后还保留了一部分自己的生活习惯。”
夏荷无语,“他收拾自己的办公室我还能理解,可为什么要花费力气去打扫一楼?”
“风”猜测,“或许因为一楼是门面,像他这样对自身要求高的‘精英人士’,是无法忍受门面沾染上血腥。”
“这和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有关系吗?”
“我只是觉得这个院长很有可能就是幕后黑手,推测他的行为方式还是有意义的。”“风”走进办公室,“这把钥匙该从哪里找起?”
“不知道,你把院长说的这么离谱,钥匙可能在他身上,也可能被毁了。”
夏荷环顾四周,整洁的办公室虽然不大,但想找一把钥匙还是要花费一点时间。
夏荷的目光落在角落的衣架上,木头做的衣架挂着一件白色外套,他走到衣架前,轻轻勾开了衣服左边的荷包。
夏荷揉了揉眉心,“看来我们的院长是没打算把钥匙藏起来。”
“陷阱?”
“不清楚。”
“风”抬头望向天花板,“上面也没藏人啊。”
“会不会是他在后门搞了什么花招?”
“有这个可能。”“风”停顿了一下,“我一直想问你,这精神病院大门没有钥匙吗?”
“有,大门的钥匙一共有五把,为了保证安全,钥匙每天都会换人轮流保管,如今这情况想要拿到五把钥匙可比开后门难多了。”
“原来是这样,这么看来即使后门有陷阱,我们也不得不去。”
“去呗,反正你那么厉害,这些感染者对你而言应该不值一提吧?”
“风”摆了摆手,“还好,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
夏荷把钥匙握在手中,刚走了两步,手里便传来了轻微的刺痛。
夏荷心里一惊,张开手掌,只见钥匙扣上竟然弹出了一根细小的尖刺,尖刺刺破夏荷一直戴着的棉制手套,插进了肌肤。
“风”见夏荷神色不对,问道:“怎么了?”
夏荷拔出尖刺,上面沾染着黑色的血,他眼角狂跳,“他妈的,陷阱在这钥匙上面,上面有感染者的血。”
“你中招了?”
夏荷点头,因为“风”强势的姿态,让他不禁放松了警惕,“你带着钥匙先走。”
夏荷把钥匙扔向“风”。
“风”接住钥匙,“你呢?”
“你离我远点就行。”夏荷目前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什么异常,但病毒的恐怖他见识过,他不认为会有什么“抗体”之类的幸运发生在自己身上。
而且夏荷不想死,如果自己真的被感染,跟着这个女人必死无疑。
“风”观察着夏荷的变化,“你确定那是感染者的体液吗?感染者的转变不过短短数十秒钟。”
夏荷此刻也不确定,“如果不是感染者的体液,还会是什么?”
“可能是院长的恶趣味,他给了你希望,又带来绝望,最后又给你希望。”
夏荷眼角抽动,“有点像他的脑回路。”
“总而言之,我们...”
话音未落,剧烈的冲击从走廊上迸发,站在门口的“风”毫无防备之下,被余波掀进了房间内。
夏荷赶紧上前想要将“风”扶起,“风”推开夏荷的手,“别碰我,肋骨断了...你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夏荷闻言冲到门口,还没看清外面的情况,四个木偶其中之一被甩了进来,连同夏荷一起跌进了房间内。
身形修长的木偶看着不大,重量却极重,夏荷被压住动弹不得。
木偶的身上缠着黑色丝线,缠住了它关节的活动处。
夏荷对“风”大喊:“让它起来!”
“风”躺在地上咳嗽,“你先把它关节上的线弄开!”
夏荷挣扎着伸手去触碰丝线,但丝线热量高得惊人,仅仅只是触碰了一下,夏荷的手指就被烫掉了一层皮。
黑色丝线带着高温在缓慢腐蚀着木偶,一点一点的勒进它的木头里。
身材魁梧的男人走到了门口,他穿着和定格一样的装束,声音里透着遏制不住的怒气,“是你们把定格杀了?”
“风”看着男人,“你是哪位?”
“无声,《沉默舞者》的演员。”无声戴着一副白色手套,正是十指末端射出了那黑色的丝线,他微微勾动手指,趴在夏荷身上的木偶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
木偶直立起了身子,走到“风”身边,抓着头发把她半提了起来。
“告诉我!是不是你们杀了定格!”
鲜血顺着防毒面具的缝隙淌下,“风”一边咳嗽一边笑:“如果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信吗?”
“夏荷现在就是一个废物,除了你,这个虚构的世界里还有谁有能力能杀歌剧院的核心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