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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对了。“波丽点了点头,又忍不住追问,“但那个竖井……所有人都说它是禁区,管理员不想让任何人进去。他把整条走廊的灯都熄了,就为了不让人靠近那里。“
“是的。而根据他们自己的一些理由,管理员不让任何人进去,那是个禁区。“作家淡淡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停顿,像是在咀嚼那几个字背后的分量。
“所以你觉得他会没事?“波丽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不知道。“作家终于转过身,从她手里拿回那支试管,“等我测试一下这个看它有多致命,我才能告诉你。“
“但那跟贝克有什么关系?“波丽蹙起眉,越发不解。
作家没回答,只是将两种试剂合到了一起。玻璃瓶里的液体终于开始剧烈反应,翻涌出细密的泡沫,颜色由深红变成一种浑浊的暗褐。他盯着那团不断变化的液体,缓缓说道:“在这个星球上,它跟每个人都有很大关系。“说完,他凑近观察那支混合试剂,“现在看看,是了。“
波丽在他身边走来走去,焦虑与困惑交织,最终还是停下脚步,和他一起盯着那支试剂:“哦,作家,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试图分析这些瓦斯。“作家凝视着几乎毫无反应的试剂,声音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疲惫,“但运气并不是太好。“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波丽,落在窗外那片被黑暗笼罩的荒原上。远处的旧竖井方向,隐约有红色的光点一明一灭,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静静注视着这座摇摇欲坠的设施。警报声还在持续,一声接一声,仿佛在替某个尚未揭晓的真相,倒计时。
(巨大的钳子怪物影子出现在他的身后,贝克好像听到了什么转身望去。两个巨大的黄色光点在黑影里向着他走来,贝克将手里的眼镜向着它扔了过去,碰撞声音中它打中了坚硬的外壳。
贝克全力的往前奔跑,直到跑到某个转角的地方躲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喘气。
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贝克探身出去往来时的方向看去。巨大的钳子向着他撞来,贝克一个侧身缩回了墙里。
此时的作家正在他的工作岗位,他将一瓶绿色的液体倒进了个红色的液体瓶子里。四周突然响起了警报声,但是却没有打断他的动作。
门被打开,波丽急冲冲的跑了回来。
“作家,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波丽焦急的问道。
作家还在调着手里的药剂语气平静的说:“知道,贝克逃走了。根据我的计算,他有很大的机会。帮我拿着这个,好吗?”说着作家就将手里的那个红色的试剂管交给了波丽拿着。
“你什么意思?”波丽不解的问。
“哦,根据我的理解,贝克在旧的竖井里。”作家继续做着手里的调试说道。
“是,说对了。”波丽点头道。
“而根据他们自己的一些理由,管理员不想让任何人进去。那是个禁区。”作家说。
“所以你觉得他会没事?”波丽问道。
“我不知道。”作家拿过波丽手里的试管,“等我测试一下这个看它有多致命,我才能告诉你。”
“但那个跟贝克有什么关系?”波丽问道。
作家将两种试剂合到了一起后说道:“在这个星球上,它跟每个人都有很大关系。”说完作家盯着混合在一起的试剂,“现在看看,是了。”
波丽走来走去最后和作家一起去看那混合到一起的试剂问道:“哦,作家,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试图分析这些瓦斯,但运气并不是太好。”作家盯着没什么反应的试剂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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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坑深处的回音里,灯光昏黄地悬在隧道顶部,像一只疲惫的眼睛,勉强撑开又阖下。波丽蹲在布满苔痕的轨道旁,指尖捻起一小撮黑灰色的粉末,举到鼻尖嗅了嗅——那是一股刺鼻的铁锈味,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气味,像是潮湿的地下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腐烂。
“是跟我们从矿坑里抽出来的一样的东西吗?”她抬起头问。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被称作“作家”的男人,他面前摊开一只金属箱,箱子里是几支封着暗红色液体的玻璃管,管壁上凝着细小的水珠,像是刚从某个深处被取出来,还在微微地喘着气。他拧紧其中一支的瓶塞,动作极慢,仿佛生怕惊动什么。“是的,”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隧道里的回声出卖,“他们费很大劲去采集它。从最深的那几层,一层一层往下挖,运上来的时候整条矿道都封了,只留一个口子,像放血一样慢慢放。”
波丽沉默了一会儿,目光仍落在他手里那支玻璃管上。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缓缓晃动,里面似乎浮着极细的、几乎看不清的丝状物。“问题是,为什么?”她终于问。
作家没有立刻回答。他望着管壁上那些水珠,慢慢说道:“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查过账目,他们记录的采集量远超这里能产出的矿石数量。多出来的那一部分,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我知道一件事——”他顿了顿,“这东西,不是从地里长出来的。更像是……从地里被什么东西吐出来的。”
波丽忽然侧过头,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她像是听到了什么,伸手用食指放在唇边:“嘘!有人来了。”
作家神色一紧,目光迅速扫向隧道尽头。昏黄的灯光在那里投下一圈模糊的光晕,看不清更远的地方。但他没有犹豫,几乎是一瞬间就把那支玻璃管收回了金属箱,又飞快地合上箱盖,用脚将它推到轨道下方一道不起眼的缝隙里。整个过程无声无息,仿佛排练过无数次。
“哦,不能让人发现这个。”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