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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謦说,是你们刚才给他发消息拿药时,他才想起来的。”
毛利小五郎拿着遥控器换了个台,随手拿起啤酒喝了一口,语气随意:“而且这是工藤新一单独跟他说的,你怎么会知道?”
顿了顿,他又嘀咕起来:“不过耿謦最近是怎么回事?不是这忘了就是那忘了,忘性是不是有些太大了,要不请个假休息一段时间,再去医院检查看看。”
“这个…等老师回来我们在问问。”毛利兰小心翼翼补充道:“说不定是真的很忙呢,我听其他人说最近流感还挺严重的,他估计是在忙这个。”
“嗯。”柯南十分赞同的旁边附和:“老师真的太辛苦了,生病了还要加班。”
他们这位老师,实在牺牲太多了,每次有事,他总是第一个顶上,一句“我忙忘了”,替人背了多少锅啊。
俩人默默吃着毛利小五郎打包回来的食物,在心里表达对耿謦的敬意,但凡哪天耿謦真的得了老年痴呆,他们也不会忘记给他养老送终的。
而此刻远在美国的耿謦已经“退烧”了,物理方面的,由于头疼和发烫,他选择拿出一套试卷开始写,天知道他发烧的脑子能写出什么题目。
题目出完他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想了想不能把试卷丢了,直接把题目录入新题库,发给了自己的几位同事,作为期中考试的题目,其中就包括风户京介。
风户京介看着耿謦刚发来的题目,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他已经毕业了,不然这得遭多少罪。
另一边
服部平次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带着几分迟疑,看向正握着方向盘的诸伏景光:“你是工藤那家伙的老师叫来的?难道工藤新一早就料到我会来?”
“啊?这个我不太清楚。”诸伏景光没想到他会这么想,为防止误会还是解释道:“耿謦只跟我说要是有人找工藤新一,就把人接到他这里住,万一找到毛利小姐家就不好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竟柯南当初会借住在毛利小姐家,就是因为他的疏忽,至于工藤新一的具体情况,其实我也不太了解。”
“你说的这个耿謦,是工藤新一在学校的老师?”
服部平次心里打了个问号,这名字听着完全不像日本人,而且外界从没听说过工藤新一有这么个老师,难不成是私下里认识的?
他暗自琢磨,这似乎是唯一合理的解释,两人私下关系密切,所以耿謦才会在接到工藤的消息后,特意派人来接自己。
这说明工藤新一肯定就在毛利侦探事务所附近,还一直留意着毛利兰的动静。
说不定,刚才毛利兰抱着醉醺醺的柯南跑出去时他就在场,后来听说自己要去毛利事务所借住,便赶紧给这位老师发了消息,托对方安排住处。
只是…为什么不是回工藤家,反而要住在老师这里?
诸伏景光的声音适时响起:“应该是吧,之前听前辈提过,说耿謦先生带过两个学生,都很聪明,就是不太让人省心。”
“两个?!”
服部平次的音量陡然拔高,惊得差点从副驾驶座上弹起来,他盯着前方开车的诸伏景光,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在东京这地方,居然还有能和工藤新一相提并论的聪明人?
工藤新一的名声早就传遍全国了,连大阪这边都常听人念叨他破的案子,要是真有另一个同级别的,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过?
“另一个是谁?”服部平次好奇追问,想不到自己这次来东京还有意外的惊喜,和工藤新一一样聪明,又“不省心”的人,会是什么样的。
“这个我不太好透露。”
诸伏景光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透过后视镜瞥了眼满脸急切的服部平次,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
“另一个不怎么喜欢出名,只是偶尔会在新闻上露个面,平时大半时间都耗在学业上了。”
服部平次眉头一挑,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手指在膝盖上敲得更急了:“不喜欢出名?还总忙学业?听着怎么像是个书呆子,感觉跟工藤新一完全不是一路人。”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可你刚才说‘不省心’,书呆子能有什么不省心的?总不能是偷偷翘课去干别的吧?”
诸伏景光目视前方,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像是在憋笑:“算不算书呆子不好说,但‘不省心’的地方一定是有的,说不定和工藤先生一样。”
“毕竟前辈说过,耿謦先生看着这个不怎么喜欢出名的学生就有些头疼,最严重的一次就是那学生上来问问题,把他烦到跑去医院了。”
“烦到进医院?”服部平次眼睛瞪得溜圆,手猛地拍在大腿上:“这哪是不省心,简直是‘杀伤力’超标啊!”
他摸着下巴琢磨起来:“能把老师逼去医院,要么是问题刁钻到没边,要么就是缠人缠得实在不行,是这样吗?”
诸伏景光脑海里忽然闪过柯南成天追在耿謦身后、被对方养的小狐狸追得团团转,哪怕天天被罚抄《弟子规》也照样黏过去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
“嗯,是这样没错。”
服部平次听完不禁咋舌,心说这位耿謦先生可真是个狠人!一下子收了两个这样的学生,这要是换作自己怕是早就扛不住了。
车子缓缓驶入庭院停下,诸伏景光解开安全带:“到地方了,这是我现在借住的地方,耿謦先生目前在国外处理事情短时间内可能赶不回来。”
“生活用品什么的这里都有,以及…”
“国外?!”
服部平次压根没听进后面关于生活用品的话,只被这两个字炸得心头一震,满脸震惊地看向诸伏景光,连老师都被这不出名的学生烦得躲到国外去了,这教出来的,难不成是个妖孽?
诸伏景光被他这反应逗得微怔,随即无奈地解释:“您别想岔了,耿謦先生去国外是早就安排好的,跟学生没关系。”
服部平次眉头拧得更紧,显然不信,早不安排晚不安排,偏偏在这个时候,他现在感觉工藤新一估计不是真的生病,恐怕也是在躲另一个不出名的学生。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们共同的老师,也就是那位耿謦先生,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