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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人介绍,龙恺也认得出来,这人就是葬界的主宰——葬天帝。
龙恺只微微抬眉,看了一眼便低下头。不是因为敬畏,而是怕葬天帝识出自己真正的身份。
一旦暴露,那下场只有一个——死!!
依司马空空所说,自己这点实力,在葬天帝面前根本翻不起任何的浪花。
“儿臣天行,拜见父皇!”
昭王单膝跪地,行了一个大礼,额头几乎贴到了地面上。
龙恺也跟着跪下,但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跟着做就是。
“平身。”葬天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一口千年古钟被轻轻敲响,余音袅袅,有一种魔力,能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听从他的话。
“谢父皇。”昭王站起身,动作恭敬而标准。
龙恺也跟着站起来,依旧低着头,保持着一副恭顺的姿态。
葬天帝的目光越过昭王,落在龙恺身上。
那目光就像是一柄无形的利剑,穿透龙恺的身体,直刺他的识海深处。
这一刻,龙恺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那道目光下无所遁形,连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都一览无余。
葬天帝打量了片刻,缓缓开口:“你就是焚夜?”
“回陛下,正是。”龙恺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颤抖。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你。”
龙恺没有迟疑,依言抬头,目光与葬天帝在空中交会。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像是有一座大山压在肩头,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龙恺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咬着牙,硬是没有移开目光。
不能退。
这时候退不得,更是畏惧不得。唯有坦然相对,才不会引起对方的怀疑。
葬天帝的目光在龙恺脸上停留了足足十息,像是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判断一个人的价值。
“不错。”
葬天帝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能在血修罗、石佛、凌震三人的围攻下全身而退,你果然是有些本事的。听说,你入昭王府时是二阶天道初境的修为?可是属实?”
这话问得轻描淡写,却暗藏杀机。
如果龙恺顺着这话承认,那就等于承认自己欺骗了昭王,犯欺瞒之罪。
但如果否认,那就等于承认一直在隐藏实力,那是欺君之罪。
这是个两难的陷阱,是欺王还是欺君?
然而,龙恺的回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回天帝,不曾属实!!”
这话一出,上首的葬天帝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味,也有几分欣赏的味道在内。
而龙恺身前的昭王却是惊讶地转头看着龙恺,一脸的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