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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王境,每提升一阶,需要五百亿立方能量,但现在,龙恺并不想提升修为。
“系统,我现在所存的能量,是否能让至尊灵相与真灵相融,晋升为天道神相?”
“可以!!”
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却让龙恺咧嘴大笑起来。
晋升天道九境,而灵相并没有随修为的突破而晋升,依旧是至尊灵相。
以天道之力催动至尊灵相,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灵相崩碎。
但现在,至尊灵相晋升为天道神相,这可比提升修为更适用。
只是,晋升天道神相极难,甚至可以说比至尊极境突破天道初境都要难。
至少,龙恺杀的所有天道九境的强者中,没有一个拥有天道神相。
随着能量的消耗,龙恺心有所感,深吸一口气,灵念沉入识海深处。
那里,真灵如同一轮沉默的白日,静静悬浮,既不炽烈也不黯淡,却有一种亘古不变的气息。
真灵的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那是历经无数次生死磨砺后沉淀下来的意志结晶,每一丝光晕中都蕴含着他对本源大道的感悟。
此刻,真灵似乎感应到至尊灵相的变化,微微颤动了一下。
“融。”
龙恺轻声吐出一个字。
这个字出口的瞬间,整个识海都为之一静。
话音落下的瞬间,至尊灵相——雷霆天龙骤然震颤,那亿万龙鳞齐齐震碎,如同无数根绷紧的琴弦在同一刹那崩碎。
碎裂的声音本该震耳欲聋,却被那股寂静的力量吞没,化作无声的惊雷在龙恺的意识深处炸响。
每一道龙鳞震碎时,都会溅射出细碎的本源大道碎片,那些碎片在空中飞舞,闪烁着各色光芒,有的如火般赤红,有的如冰般幽蓝,有的如雷霆般刺目,有的如深渊般漆黑——那是龙恺所修的所有本源大道之力,如今全部被释放出来。
但是,碎裂的不是灵相本身,而是它曾经承载的一切大道,也有龙恺之前所得到的所有传承。
那些由境界桎梏锁死的框架、由前人经验画出的牢笼,在这一刻尽数瓦解。
龙恺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脑海中那些根深蒂固的修行观念正在崩塌,真正的修行,从来不该被任何阶梯所束缚。
雷霆天龙并没有真正地崩塌,反而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向内坍缩。
它在瞬息间就浓缩成一个极致的奇点。
奇点如尘埃大小,却重得仿佛能压塌识海。
与此同时,真灵动了。
真灵不是主动迎上去,而是像被某种更高的天地规则牵引,缓缓向那奇点靠近。
在两者接触的刹那,没有龙恺预想中的惊天动地,更没有想象中的规则风暴,一切都平静得令人不安。
但这种平静比任何剧烈的冲突都要可怕,因为它意味着,这场融合的层级已经超越所有本源大道所能干涉的范围,天地间的本源大道,失去评判的资格。
龙恺感觉自己跌入一片绝对的寂静之中。
这片寂静不是空洞的,而是充满某种难以言喻的“密度”。
感知被无限拉长,每一寸血肉、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窍穴都在剧烈共鸣,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仿佛有人将他全身的骨骼拆开,又用星辰的碎片重新拼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