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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没催他，只点了点头。
郭子林又说：“但有一点我是想明白了。”
“不管往前还是往后，这个钱，我得自己挣。”
“我不能像以前那样，脑子一热就往里冲。”
“我得先有份正经事做，能赚钱，能站住。”
“等我手里有东西了，再去找她谈，也不至于一张嘴就是空的。”
陈景听到这儿，说，“你想得对。”
“先做事，再谈感情。”
“你先把钱赚起来，这比什么都实在。”
“你到时候直接来我这儿，先跟着投资部跑一跑。”
“这边能学东西，也能见世面。”
“等你毕业了，就直接转正式。”
“工资该多少多少，提成也照发。”
“你肯跑，不会差。”
郭子林眼里一下就有了光，说，“行，我跟你干。”
曹志龙在旁边笑，“你这一句跟你干，听着怎么像要上山落草。”
郭子林说，“那也得看跟谁。”
“跟老五，我落草也乐意。”几个人都笑开了。
又坐了一阵，桌上的肉吃得差不多，酒也下去了半箱。
陈景看了眼时间，说：“行了，今晚就到这儿。”
“东西先放着，明天让保洁上来收。”
他说着站起来，把几瓶空酒瓶拢到一边，又把茶几上的竹签和纸巾简单归了归。
郭子林他们也都站起来，帮着把外卖盒盖好。
“不麻烦人家阿姨了，我们收拾。”
曹志龙也是闲不下来，直接开始收拾，而且还简单拖了地。
除了有一点余味，其他都干干净净的。
几个人从办公室出来。
电梯里，郭子林还忍不住回头往十六楼方向看。
那里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我到现在还有点没缓过来，你说咱们天天一块儿吃食堂、吹牛皮的，怎么你突然就坐那么大个办公室了。”
陈景直言道，“一不小心就成功了。”
“不过，在这里可能还是陈总，在外面，就是316寝室的一员。”
“今天说出来，舒服多了。”
“以后啊，工作上有什么的不顺心，我这里至少是一个底气。”
“怎么都有班上。”
到了一楼大堂，灯已经暗了一半，只留前台附近那圈暖光。
陈景把他们送到门口。几个人站在台阶上，夜风吹过来，比屋里凉一些，但不冷。
郭子林回头看看身后那栋楼，这也太气派了。
一个人拥有自己的楼，什么概念。
“老五，这楼也太气派了。”
“太帅了，君临天下的感觉了。”
陈景摆了摆手，说，“还好了，以后就把这儿当家一样。”
陈景拿出手机，叫了代驾。
代驾师傅离得不远，说十分钟到。
郭子林他们等的出租车倒先到了。
四人拉开后座，一个挨一个挤进去。
郭子林坐最边上，摇下车窗，朝陈景摆手。
“我们走了。”
陈景抬起手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