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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都是清漪的错，不能怪我。”
“那好吧，”清漪一点不在意他的胡话，收回视线不再看他，“皇上生得俊美，便是真披块破布出去也无人敢置喙，如今这身寝衣，相比起来，倒是好了太多，想来朝臣也会理解皇上的。”
皇帝迈开长腿朝她走来，趁着清漪没有注意，迅速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
只轻轻捏了一下，半点痕迹都未留下，就收回手。
他轻笑一声道：“今儿是你的好日子，我可舍不得让你丢脸。”
他说着话行至一旁，长臂微微舒展，懒洋洋吩咐，“余尘，更衣。”
皇帝身形挺拔，颀长有力，在余尘的侍候下穿上那身与清漪同款的玄底暗红滚边长袍，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感，浑身的威势却让人不敢直视。
腰带缠上劲瘦的腰身，再一用力束好，宽肩窄腰的轮廓就那么明晃晃地显露出来。
上面还挂着一动就会发出轻微声响的玉石坠子。
长长的，张扬无比地缀在那宽度正好的玄色腰带上。
宫人们低着头，不停进进出出地忙碌着，发出的声响却几近于无。
无人敢抬头去看这样一副景象。
清漪却不同，她明目张胆地从梳妆镜中窥见这一幕，口中轻啧一声，对着镜子里那双正朝她看来的狭长凤眸调皮地眨了下眼。
当着数名宫人的面，她用口型无声说了句，“皇上真好看。”
眼神下移，她眯了眯眼，眼底带着狡黠，无声口出狂言。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