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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敞开着，幽暗烛火微微晃动，壁垒分明的腹肌大剌剌露在空气中，胸膛小幅度起伏着，脖颈青筋鼓起......
嘶，不能想。
她会想把他撸秃的。
......
被她长时间盯着，尤其是这样奇奇怪怪的眼神，饶是皇帝定力颇深，盯得久了，还是有些撑不住，耳根微微泛红。
他悄悄使了个眼神。
可清漪正胡思乱想得入了迷，压根儿没看到。
于是，他只得轻咳一声，试图吸引她的注意。
“咳——”
清漪没反应。
许是动静小了，他又微微加大了声量。
“咳咳——”
清漪依旧没反应。
皇帝闭了闭眼，也不知清漪这会儿都在想些什么，怎的想的这样入迷？
皇帝好奇，继续咳，还叩了两下桌子。
“砚之，你嗓子不舒服吗？”
第三次了！
皇帝松了口气，清漪终于听到了。
在清漪关切的眼神中，皇帝端起面前的清茶呷了口，待茶水顺着喉管流入腹中，他才轻声道：“无事，只是有些许不适而已，喝口茶润润喉咙就好多了。”
“哦。”
清漪瞧着他，点了点头。
“方才你想什么呢，怎的那般入迷？”皇帝接着道，眼底满是好奇。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