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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帖子正在刷新中……】
【新帖子已存入奇帖录,请及时查看。】
就在周清满心温柔地看著这一幕时,脑海中忽然响起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他先是一愣,随即满脸惊喜地沉入奇帖录。
只见此刻在里面,时隔多年,终于又静静悬浮出了一张散发著淡粉色光晕的帖子,边缘镶嵌著细碎的金纹,中央绘著一颗跳动的爱心图案。
点点粉色光雾如烟似雾,萦绕其上,平添几分旖旎气息
【好感帖:可融入自身或赠予他人,一旦生效,好感相伴,无论男女还是仇人,都将对宿主产生大量好感,时效三天!】
看著那熟悉的介绍,周清的目光回寒漪和瑶瑶身上,不由笑了。
原来人在幸福的时候,运气真的会变好。
记得上次刷出好感帖时,他还在白玉太墟院中,只是一个化神境的修士,当时用它搭配著【你行你上帖】,对付的是寄生在归藏识海内的苦厄方丈。
很快,周清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不由一亮,再次重新审视著【好感帖】的明。
时效三天,不知对墟烬族有没有用。
若有用,大可让分身携带此帖进入死寂之地,趁那些墟皇对自己好感正浓时趁机炼化雷池。
但念头刚起便被他按了下去。
分身只拥有与本体相似的战力与修为,真正炼化雷池还是得本体在场。
因为识海内那两座合二为一的天然雷池在本体识海内,分身带不过去。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
如今老婆孩子热炕头,另一个女儿也有了线索,能不冒险就尽量不冒险。
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她们娘仨想想。
可若不去冒这个险,下次白发周清再度出现,他又有几分把握活下来?
萧烈霆与凌破苍是交易星上两尊货真价实的天至尊,在新生天道意志面前却像鸡仔一样沦为了代言人。
而白发周清当年是硬扛著新生天道意志出手的,修为至少在天至尊之上,极可能是太苍境,甚至更高。
第一次他坠入虚空才侥幸存活,第二次是靠瑶瑶的生父出手,加上他利用了新生天道意志。
第三次,对方绝不会再给他任何侥幸的机会。
必定排除所有变数,做足万全准备,不再让任何外力干扰猎杀。
想活命,就只能不惜一切代价提升修为,增加活命的概率。
想到此处,周清眉头微皱,心中愈发矛盾起来。
……
星营坞内,气氛忽然有些尴尬起来。
周清坐在椅子上,目光从沈寒漪身上飘到阎灵身上,又从阎灵身上飘回沈寒漪,最后在鹿瑶瑶脸上。
鹿瑶瑶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一副“你自己看著办”的模样。
周清无奈,只得一杯接一杯地喝茶,用茶盏化解满屋子的不自在。
而秦牧云与公羊玄早已借故去替沈寒漪办理身份文书,此刻屋内只剩他们四人。
此刻,一向无法无天,甚至时不时冒出虎狼之词的阎灵,也被沈寒漪这位大姐的气场盯得心里有些发毛。
最后她一咬牙,抬眼正视沈寒漪,坦坦荡荡地开了口:“姐,我承认我的确喜欢周兄,也想给他生儿子。而且他也抱过我,也摸过我屁股。”
沈寒漪脸色微变,转头看向周清。
周清手里的茶盏差点滑出去,连忙解释:“阎姑娘,你别乱。那天你也知道,咱们被三尊墟皇包围著,我不那么做打消他们的疑虑,咱们谁也活不了。”
阎灵点头,语气异常平静:“我知道。你别紧张,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毕竟我长这么大,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从来没哪个陌生男人这么摸过我。”
周清张了张嘴,一时之间实在不知道该什么了。
沈寒漪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不带半分敌意:“我刚听瑶瑶,你是瀚海星域的帝族之人?”
阎灵点点头:“是。不过是个没的帝族而已。”
“我家男人出色,很容易引起别的女孩注意,这很正常。若是没人在意,反倒显得不正常。”沈寒漪的语气平淡。
周清端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顿,一时竟分不清这是在夸他还是损他。
眼下他也只能继续装哑巴,毕竟这会儿多多错。
等等,不对啊,我本来就什么都没做,怎么搞得好像真做了什么对不起寒漪的事一样?
沈寒漪继续道:“九大主星域,三千附属星域,帝族众多。
他们曾是第一批从各个修真国突破束缚、踏入星空的强者。
当年墟烬族初次入侵时,也是他们顶在最前面,才换来了如今与双盟齐位的地位。这份功绩,我沈寒漪敬重。”
阎灵静静地听著,她能感觉到沈寒漪这番话时没有任何虚伪与敷衍,是发自内心的敬重,一时之间心中微动。
沈寒漪却话锋一转:“可先辈归先辈,后辈归后辈。凡俗间尚有富不过三代的法,帝族庞大复杂,人心难测。
所以我想知道,你,到底是因为什么非要找周清?或者,你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阎灵看著沈寒漪,头一回觉得这个女人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厉害。
短暂沉默后她刚开口:“我自然——”
沈寒漪却突然抬手打断了她:“阎姑娘,你我修炼到如今这个境界,想来都不是愚钝之人。
大家都是聪明人,跟聪明人话不用绕弯子,所以有些话我希望你坦诚相告。
毕竟你们帝族有帝族的行事作风,我们地方来的也有自己的底线。
你只有一次解释的机会。
如果我不能满意,今日便是你我,包括与周清的最后一次见面。若我满意,你继续跟著他这件事,我可以考虑。”
一旁装作吃糕点的鹿瑶瑶悄悄吐了吐舌头,看向沈寒漪的眼神满是崇拜。
真霸气啊,不愧是她的娘亲,老爹以后有苦头吃了。
周清也仿佛头一回认识沈寒漪似的,心中竟莫名生出一抹骄傲来。
或许只有两人独处时,她才是那个鸟依人的寒漪,在其他任何人面前,配合上那一头银白长发与周身冷冽的气息,她就是一座不容攀越的冰山。
他悄悄将目光移向阎灵,尤其留意她头顶那行金色词条——【果然是能搅动风云的预言之人】。
自认识此女以来,她的心态稳得出奇,唯独对他的看法经历了三次变化:预言中的人,不愧是预言中的人,果然是能搅动风云的预言之人。
每次都离不开预言二字。
他其实一直很好奇,这个核心点究竟意味著什么,以至于她对自己如此执著,甚至到了要将阿方和阿圆相赠的地步。
此刻阎灵看著沈寒漪,神色彻底郑重起来,再也没有半分平日的嬉笑。
她转头看向周清。
周清立马侧过头去,假装在认真端详鹿瑶瑶的茶杯。
鹿瑶瑶也配合地回望老爹,眉毛却一挑一挑的,满脸都是看八卦看修罗场的兴奋。
下一刻,阎灵却突然笑了,转向周清道:“周兄,你当真是找了个好道侣。既然话都到这份上了,那今天索性趁著这个机会,我就把一切都摊开吧。”
著,她重新看向沈寒漪,语气郑重而坦荡:“我阎家虽名列帝族,但自极道武器无间业火镜遗失之后,便一直在走下坡路。
那件蕴含帝意的镇族之器丢了,阎家便再也没了与诸帝族平起平坐的底气。
如今早已沦到人人都可欺辱的地步,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少年,还有没有阎家都不知道了。
这一点,周兄是知道的,他还帮我解过黄金帝族两次围。”
沈寒漪转头有些意外地看向周清。